之类的,猛然想起,这个不是城郊的省第六监狱吗。
三人慢慢从半空中落下,我几乎都能看见岗楼上武警扛着长枪上折叠在枪管下的刺刀。
怎么到这来了?
迟疑间,看见那黑雾从一处监舍的铁窗中重新腾起,我们三个人慌忙将他拦住。
黑雾散去,一个红色的人影从中现出,嬉笑着看着我们。
我厉声问:“你为何要散布病毒?”
“你们为何要虐待那些猪?”他脸上的嬉笑不改。
他没头没脑的回答让我心烦:说什么呢,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你不在地府好好呆着,为何到我阳世作乱?”我换个方式再次提问。
“不为什么,我高兴,就想你们高兴杀猪一样。”
我觉得真是没办法和他交流,刚才真不如什么话都不说直接打过去呢,拳头下面见真章,但既然问了,我认为还是把话都说清楚好。
“你刚才下去干什么了?”
“你们可以自己下去看啊。”
红鬼的声音刚落,我看见几名狱警慌忙朝那座监所跑去。红鬼在我对面悠闲的抱着肩,眯着眼睛仿佛在享受慌乱的场景。
监所中一阵骚动打破了平静,四个狱警抬着一个担架从大门里跑出,颠簸中担架上的男子一只胳膊耷拉下来,那裸露的臂膀上分明带着熟悉的大片红斑——他被感染了。
狱警们抬着担架奔进了一座五层的办公楼,大约监狱的医疗室在那座楼里。
我看着满脸荡漾着坏笑的红色身影,心中愤懑:“你是谁!”
“主畜鬼王。”说完裹起黑雾朝远处飘荡。
“追不追?”司徒在我身后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