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壮了壮胆,上前去查看出了什么事,平静的村庄突然像一锅在大火上加热的玉米粥,咕嘟咕嘟沸腾起来,男人的咒骂夹杂着女人的哭号从四面八方传来,我探头看看前面一家院子,猪跳出了猪圈,躺在地上死了,身上的红斑在月光中分外明显。
往前走几步,另一户也死了猪。
所到之处家家养的猪都死光了。
路上遇见了早先离开的副区长张贵一帮人,他们不知所措的站着,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怎么回事,难道是猪们知道了自己和同胞们会被屠杀,所以商量好了一起自尽?
这也太他么科幻了吧!不由让我想起了奥威尔的《动物农场》:猪们没有起义仅仅选择了自我了断,也算是天下太平。
我急忙跑回去给刘利民汇报,他愣了半晌,对着空气说:“告诉张贵,让他用刚才定下来的价格收死猪。”
村民们随时可能爆发的情绪比疫情更为可怕,想真正隔离病源就必须让老百姓冷静下来,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如何让人冷静?就像如何让人疯狂一样——用钱。我暗道刘利民端的是好手段,不愧是只老狐狸!
寻到了张贵,传达了领导指示,一个村干部想去用村里的大喇叭喊,被张贵制止了,他坚持要一家家上门通知,说这样不仅能稳定村民的情绪、了解村民的思想状况,还能让村民们不至于立即抱成团对抗隔离措施。
我诧异非常:以前总觉得官员脑满肠肥愚蠢非常,但他么怎么我亲身接触到的,个个都比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