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扯去又扯到暴雨上来,酒后吐真言,村干部把区里那点事的底全给掀出来了,这可不怨我不帮忙,实在是帮不了这个忙啊。
我也不好插话,看着堂屋外的院子,那两只大猪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在院子里乱供,女主人在后面追着骂,追了一会突然一只猪剧烈的嚎叫起来,一屋子人都朝外张望。
那只猪嚎叫了约莫半分钟,突然倒地不起,四肢蹄子朝着天空划拉,雪白的肚皮不断起伏,嘴上像刷牙似的涌出了白沫,哼哼了两声不动了。
我走上前用脚踢了踢,我靠,怎么这么快就硬了,跟踢在一块石板上一样。
定睛看去,它雪白的皮毛上显现出血红的斑块,若不是颜色不对就如同奶牛一般。
什么情况?
我回过头看着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
另一只猪嚎叫了一会也死了,跟第一只一模一样,我看着它心里发慌:尼玛不会是猪瘟吧,还一只小猪现在可已经在老子肚子里啦!
女主人哭喊起来,两只大猪好几千块钱呢,就这么没有了。屋里的人开始打电话了,不知道打给谁。
司徒黄浩挤到我旁边,青头也凑了过来,我低声问:“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中毒吧。”
司徒用手戳戳猪身上的红斑道:“应该是生病了,不像是中毒。”
什么病这么猛,人不会得吧……
乱哄哄了一通,镇上防疫站的人过来了,带着大口罩摆弄了一会猪,面色严肃的宣布这是猪流感,所有在场的人就地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