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攀谈,我懒得听,和司徒黄浩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刘利民拉着一个老头的手不知道说什么,胡婕在旁边时不时插话,我问司徒:“你看这个胡婕怎么样?”
“恩公,是比您夫人漂亮。”
我靠谁问你这个了!我瞪了他一眼:“我是问你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刚才我总觉得她能看见隐身的刘利民。”
“不会吧,她应当只是个普通的凡人。”
我凝神望去,并没有看见她身上运转着魂气,略略放心,无聊的看着他们和老乡交谈。
好容易聊完了,我跟着刘利民穿过几条巷子,进了一户农家,看样子刘利民对这里挺熟,好像认识主人的样子,胡婕看出了我的疑惑,告诉我上回办案的时候刘利民亲自带队在这个村蹲点,吃住都在这户农家,主人是村里的治保主任,叫魏陆军。
魏陆军刚好在家,看见刘利民连忙迎了上来请进了堂屋,我在院子里没进去,不想听他们聊天,看见他屋子后面垒着个猪圈,里面养了两头大猪,还有一头小猪,耳朵上都打着耳标,证明是经过检疫没病的。
我闲得无聊,在院子里拔了颗青菜喂猪,看见它们哼唧哼唧吃得香,一个人呵呵傻乐,决定用院子里长的各种植物都喂它们试试,看猪到底吃不吃,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终于得出结论:娘的猪原来什么都吃!
眼看着太阳西沉,魏陆军在堂屋里挽留刘利民吃晚饭,刘利民的态度不是很坚决,我看看时间,才四点半,回去还能赶上吃晚饭,在这个鬼地方吃什么啊。
魏陆军说:“领导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一定要在这里吃饭,我给你杀口猪,炖只鸡,时令的素菜弄两个。”
我一听要杀猪,特别想看,也跟着劝刘利民:“魏主任说的是,既然赶上饭点了,我们不如就吃点吧,还能继续跟同志们了解了解实际情况。”
刘利民经不住劝只好同意了,魏陆军立即打电话吆五喝六,不一会来了一大帮人,都是村里和大队的干部,见着刘利民都熟悉,挨个打招呼散烟,聚在堂屋里聊天,我不好再躲了,也跟着进去,介绍之后大家知道我是分局的副政委,却显出拘谨来,我纳闷不已:你们他么见了副市长跟见乡亲一样,怎么见了我就害怕了,老子难道不平易近人吗!?
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估计镇上的派出所长来了他们更害怕。
恰好魏陆军请的杀猪的来了,在院子里放着个饲料盆,赶来那只小猪。我跑出去看,饲料盆里酒气熏人,魏陆军对我说:“用酒把猪放倒了肉香。”
什么都吃的猪果然哼哼唧唧吃起来,没一袋烟功夫就醉倒了,杀猪的和魏陆军把猪蹄子用麻绳捆上,架在两个条凳中间,下面放着个搪瓷盆。
魏陆军撸袖子按着猪,杀猪的挥刀在猪脖子上抹过,黑红的血水像从水龙头里流出来一样流进了搪瓷盆里,哗啦哗啦。
我靠我看得要吐了,早知道这么血腥这么野蛮,弄死老子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