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县里形成了正式文件,这是事实。
高庆山皱眉,倒是能够理解。大家都清楚,高庆山已经完全靠过去,成了夏利的亲信,和夏利愈彦同气连枝,理所应当。牟真这个表情,就很令人费思量了。说起來,牟真与任声也不是沒有矛盾的。牟真分管干部工作,任声分管农业工作,看上去是沒有什么交集之处。不过以前牟真提拔起來的一位干部,因为和任声闹矛盾,被任声用一些不正大光明的手段,硬生生挤走了,虽然事情过去了两年,也许牟真心里还记着的吧。
“任声同志,凡事要一分为二的來看。北栾区的工作,还是做得不错的,这一点有目共睹嘛。愈彦上任之后,一家伙从省里和市里搞到了一百万的扶助资金,北栾区现在又是建工厂又是修路,搞得热火朝天。不能因为这么一件事,就全盘否定吧?”
夏利的语气也强硬起來。言辞之间,很隐晦地提醒任声。你要搞清楚,愈彦不是一般的年轻干部,这个人,能从上面搞到资金,能耐可不小。你老任这么揪住愈彦不放,心里头可要好好掂量掂量。虽然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这强龙要是强得离谱了,什么地头蛇都得小心些!
你批评愈彦在北栾区做土皇帝,你老米不也是在桃城县做土皇帝?
任声冷笑一声,说道:“夏书记,对你的说法,我赞成,凡事是要一分为二來看。愈彦在北栾区是搞了些动作,但这不是他可以无视县里文件的理由,功是功过走过,我们党,从來不槁功过相抵那一套。作为下级党委,北栾区不执行县里的文件,就是不对。还有那个马常吉,也和愈彦是一丘之貉,天天捧看到愈彦的脚,抵制县里的决定。这样的干部,应该严肃批评甚至是处分。为什么还提拔他,让他进入区委会?这不是鼓励他们和县里对着干吗?我很不理解这种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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