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我看工厂的进展很快嘛,厂房建设马上就要竣工了!”
刘艳芳尽管去了县里上班,每逢周六,是要回北栾区來,夫妻团聚的,偶尔满宝元也会去县里,钻进刘艳芳在县委大院里面那个单身宿舍,享受天伦之乐。
刘艳芳每次回家,工厂的进度都不一样,两座工厂的雏形都已经出來了。
薛关元笑道:“是啊,快了,再有十來天,就要封顶了!”
“呵呵,这个效率可真够快的!”
刘艳芳便惊叹了一句,她以前是北栾区党政办公室的负责人,对于北栾区干部们的办事效率,可谓是了如指掌,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高效率,要是搁在以前,这两个工厂不知道下了基础沒有,竣工封顶,至少也得是年底的事了。
薛关元笑着答道:“嘿嘿,这个都是愈书记的功劳,他催得紧,我们也不敢耽搁啊!”
薛关元这话,倒不是拍马屁,而是实情,愈彦几乎每天都要了解工程的进度,而且还不是在办公室听汇报,而是直接上工地现场了解,一把手这种态度,下面的人自然谁也不敢懈怠,这两个工厂便以前所未有的高度在北栾矗立起來了。
刘艳芳瞥了愈彦一眼。
这个男人可真有本事,才到北栾几个月,俨然就是真正的一把手了,下面的人,无论干部还是群众,个个服气,好评如潮。
这还罢了,听说愈彦还给了任声一个软钉子,碰得任声满头都是包包。
书记办公会议上的情况,也是保不住秘密的,任声公然挖愈彦的墙角,想要讨好港商,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此事如今都已经传遍了县委大院的每一个角落,不可一世的任书记,沦为大伙的笑柄。
刘艳芳听着,尤其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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