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了毒。
乌铎温声道:“你别冲动,听我说。她仍然活着,但活着也等于死了。”
温言没理他,伸手轻轻按在她的额头上,随即向下缓缓移动,逐寸按过。
尽管养息功仍然没完全恢复过来,但现在他已经可以重新利用脉气,勘测她的情况。
乌铎继续道:“她所的其它毒我都全力给她解了,但只有一种,我无法给她解除。应该这么说,不只是我,就算是这世上,也没有多少人能给她解除!”
温言仍不理他,手指按过她的脖子,毫不避嫌地按到了她的胸口。
她的脉气相当稳定,而且并不虚弱。
那边乌铎有点奇怪地道:“你在做什么?”
温言没说话,手指接着往下按。
乌铎只好闭上了嘴,等他处理完再说。
不一会儿,温言收回手,转头看他:“还有一种毒是指什么?”
乌铎缓缓道:“坦白说,我不知道他竟然有这种毒,唉,事实上这种毒在我们族群并没有人拥有,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得到的。”
温言微微皱眉。
这家伙说话也太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