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之情在你的心里竟然及不上这个贱人!既然如此,那便不要怪我!”
“大皇姐不也是为了自己的正君将你我的这份手足之情至于无地吗?!”司予述厉喝道。
司予赫哈哈大笑,“也是!也是!我们都是半斤八两!既然如此,便无需再多说了!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护定了这个贱人!”
“他是本殿的正君!”司予述一字一字地道,“别说他清白无辜,便是他真的做了什么,他也是我的正君,身为妻主,如何能不为自己的结发之夫?!”
“好!”司予赫怒喝道,“我就看看你如何维护他!”说罢,面色一狞,手,也欲动了起来。
“住手!”司予述面色扭曲地喝道。
司予赫却勾起了嘴角,狰狞的脸上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神色,他没有直接划破了白氏的脖子,而是先举起了剑,然后再欲划下去。
而也便是他举起手的时候,随着一声轻微的声响,长剑倏然断成了两截。
周围的侍卫见状当即上前。
虽然惊险,但是最后还是将白氏从司予赫的手中夺了过来。
司予赫像是疯了一般,便是只剩下半截长剑却还是招招致命。
那些侍卫虽然武功不弱,但是始终不敢伤司予赫,因而也落了下风。
司予述将白氏护在怀中盯着被侍卫围在中间的司予赫,面色阴沉,“将她拿下!”而随着她的这一声令下,暴雨中忽然间想起了其他的声响。
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吆喝声。
不一会儿,一群衙役冲了进来。
司予述看向来人,面色更是扭曲的可怕,这是顺天府的衙役,她看向司予赫,只见她将断剑刺进了一个侍卫的胸膛,脸上泛着诡异的狞笑。
一时间,司予述忽然间明白了过来。
司予赫不是来杀白氏的,而是在逼永熙帝!
衙役见了这般场景,顿时愣住了。
随后,一个人穿着蓑衣快步上前,一个闪电击下,她的面容被人看清,而她也看清楚那“刺客”是谁。
于灵没想到刺客居然是司予赫,便是外面传者那些谣言荣王必定会和太女起冲突的,可是却还是没想到荣王居然胆敢夜袭太女府!
太女是储君!
是半个君王!
她这般行为堪比弑君!
于灵是在不久之前接到消息说是有人夜袭太女府,所以方才着急赶来的,可是却不想居然面对的是这般场景!
司予赫将断剑刺进了那侍卫的胸膛之后却没有拔出,也没有继续打斗,而是狞笑地住手了,或许其他人会认为她是见了顺天府的人来了所以罢手了。
但是司予述却明白,她需要做的已经做了!司予述死死地盯着司予赫,一股灼热的怒火在心底喷薄而出。
“你——”
司予赫却是仰着头,“哈哈——”
笑声凄厉,瘆人。
于灵见了这般情形,再联想起之前得知消息的情况,面色不禁凝重起来。
她似乎卷进了一场她无法掌控的算计之中。
雷雨,仍旧肆虐着,仿佛要将整个京城都变成汪洋。
……
水墨笑是从睡梦中被叫醒的,在得知消息之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可这两日明明都没事的!
“来人!更衣,去交泰殿!”
外面的雷声已经小了,可是雨却还是一直下着。
多日来的闷热一扫而空。
可水墨笑心中的沉郁却更浓,他冒着雨赶到了交泰殿,不顾宫侍的阻拦直接闯到了帝寝殿。
“凤后请稍后,奴侍去禀报陛下!”冷雾亲自拦住了他。
水墨笑咬着牙,“劳烦冷总管!”
冷雾道了一声不敢,随后转身进了寝殿,没过多久,里面传来了永熙帝的厉喝声。
“让他滚!”
声音很大,足以让殿外的水墨笑听的一清二楚。
水墨笑浑身一凛。
会儿之后,冷雾出来,“凤后,您先回去吧。”
“本宫……”
“凤后。”冷雾打断了他的话,“陛下如今的心情很不好,凤后进去只会让事情更加的糟糕。”
“可是……”
“如今荣王殿下暂且羁押在顺天府的大牢。”冷雾继续道,“陛下没有下旨将荣王殿下收入刑部大牢或者宗亲大牢已然是好兆头,若是凤后进入激怒了陛下,事情便更加无法挽回了。”
水墨笑浑身轻颤,连呼吸都颤抖起来,咬着牙沉默半晌,“好!本宫先回去!若是有什么新消息,还请冷总管告知!”
“奴侍领命。”冷雾回道。
水墨笑抬头深深地看着灯火辉煌的寝殿,良久之后方才转身离开。
……
冷雾看着没入雨帘的水墨笑一行人,轻轻叹息一声,随后转身入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