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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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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2 / 3)
狗。”李彦笑着摸摸它的头。

    “我正要做饭,你要不要吃点?”徐洛闻问。

    “要,”李彦丝毫不客气,“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徐洛闻说,“你跟狗玩儿吧。”

    徐洛闻去厨房,正淘米呢,忽然听到客厅传来一阵爆笑,忙走出去问:“怎么了?”

    李彦指着阿黄说:“它叫阿黄?哈哈哈!这个名字简直土到掉渣了哈哈哈!”

    “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跟你一个反应。”徐洛闻笑着说,笑着笑着蓦地一怔,“哎,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它叫什么名字吧?”

    李彦说:“狼人听得懂兽语,你不知道吗?”

    徐洛闻愣了一会儿,低声喃喃:“怪不得……”

    怪不得白狼能支使六耳跟着他,让六耳做间谍通风报信,他一直没想通白狼是怎么做到的,原来狼人会兽语,他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一顿忙活,饭做好了。

    李彦对他的厨艺赞不绝口,不觉就多吃了两碗饭。

    饭后,两个人坐在客厅喝茶聊天,李彦看着窗外的湖光山色,说:“这地方真的太美了,又没人,正适合你养胎。”他兴致勃勃地提议:“我们去山上走走吧,我好久没在大自然活动过了,顺便消消食,刚才吃太多了。”

    “好,”徐洛闻说:“带上阿黄一起。”

    李彦站起来就开始脱衣服。

    徐洛闻一惊:“你你你脱衣服干嘛?!”

    李彦边脱边说:“我要用狼身活动活动,反正这块也没人。”

    徐洛闻急忙背过身去,蹲下来摸阿黄的脑袋,又忍不住偷偷回头,用眼角余光去瞄李彦结实精壮的肉体。只看到两条结实的大腿就教人血脉偾张,徐洛闻不敢再看,默背八荣八耻,清心去念。

    李彦脱光衣服,变成了一头高大的黑狼,看起来威风凛凛,霸气侧漏。

    徐洛闻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白狼。

    初见时,白狼也是这样威风凛凛的,教他害怕、畏惧。

    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再想,一人一狼一狗一起出门,往山上走去。

    到了山脚下,黑狼卧下-身子。

    徐洛闻问:“你想让我坐在你背上?”

    黑狼点头。

    徐洛闻仰望一眼还算陡峭的山,小心翼翼地骑坐到黑狼背上。

    黑狼站起来,优哉游哉地往山上走,阿黄欢快地跟在后面。

    日光斑驳,草木扶疏。

    虫鸣幽幽,鸟声啾啾。

    在这山林深处,仿佛时光都静止了。

    山不算高,所以没用多久他们就爬到了山顶。

    徐洛闻从黑狼背上下来,极目远望,隐约能看到远处的村庄和更远处的城市。

    忽又想到那天,他和白狼一起站在雪山之巅,凛冽的风,飞扬的雪,苍茫的山。

    不,不要想,徐洛闻制止自己,不要想起白狼,不要想起和他有关的一切。

    但是,怎么可能不想?徐洛闻轻轻抚摸着他的肚子,里面孕育着的,是他和白狼的孩子啊。无论如何,他这辈子都同那头恶狼脱不了干系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

    夏天的傍晚,徐洛闻和阿黄一起散步。正走着,肚子里突然有动静。他猛地站住。等了片刻,又动了!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胎动。这种感觉太神奇,就好像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睡了五个月,突然醒了,在他肚子里张牙舞爪,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徐洛闻热泪盈眶,手覆在肚子上,低声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从那之后,胎动越来越频繁。

    到了秋天,肚子里的小家伙几乎没个安生时候,折腾地徐洛闻食不下咽寝不安眠,痛苦不堪。但是预产期在十一月中旬,还有一个多月,他只能忍着。

    肚子已经大到了令徐洛闻担心会爆炸的地步,这导致他行动极其不便,连下地活动都成问题。谭嘉应担心他一个人会出事,于是丢下工作专程来照顾他。谭嘉应在他们家公司就是个挂名总经理,成日游手好闲,实权都握在他妈金洁茹手里,他十天半个月不去公司一趟他妈都不一定能发现。

    一日午饭后,两个人无所事事,各躺一张沙发晒太阳。

    谭嘉应说:“你觉得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肯定是个男孩,太闹腾了。”徐洛闻苦笑,“在肚子里就这么闹腾,生出来指不定怎么折腾我呢。”

    “那你想好名字没有?”谭嘉应说,“眼看宝宝就要出生了。”

    “想好了。”徐洛闻说,“就叫徐兢。”

    “哪个jing?”谭嘉应问。

    “‘兢兢业业’的‘兢’”徐洛闻说,“但不取自‘兢兢业业’,而是取自《诗经·无羊》里的一句诗:‘尔羊来思,矜矜兢兢,不骞不崩。’。”

    谭嘉应一头问号:“别跟我拽文行吗?你明知道我连《三字经》都不会背,还跟我扯什么《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