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条件,三哥真准备带战舰去要?”
“是!”丁云毅的回答毫不迟疑:“有好处的事情干腊丝人一定会答应的,到时候我们和干腊丝联手,先武力威胁巴达维亚......可是,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答应的……秦云相信。他坚信只要三哥想做的事情,便一定能够做到!
“副镇。西蒙德回来了。”
“哦?”丁云毅一听之下大喜,急忙让人把西蒙德叫了进来。一见到,丁云毅满脸笑容:“西蒙德,这次做得漂亮,本大人重重有赏!”
西蒙德也不谦虚,把自己好好的夸奖了一通。
丁云毅笑着听他说完:“现在西班牙人那有何动静?”
“科库耶拉总督正在集结力量,有进攻麻六甲的企图。”
“好。大事成了!”丁云毅一怔,随即大笑:“这次连干腊丝人都间接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干腊丝舰队一旦有进攻麻六甲的企图,佛郎机人一定心慌。老四,哈恩要不了多少时候就会回来。谈判一旦重启,不妨把价码稍稍让步,给他们一点甜头,进三步,退一步,咱们还赚到了两步。让他们泰西人自己窝里斗去。”
“是!”秦云笑嘻嘻地应道。
台湾大捷,丁云毅同样对这次谈判胜券在握。
这次四国联合舰队突然进攻,虽然有些猝不及防,但到底还是成功抵挡住了他们的进攻,而这为随后带来的一连串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虎贲卫非但以武力威慑住了泰西诸国。而且还极大的震撼到了郑芝龙,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台湾可以得到喘息之机了。
更加重要的是,此次除了虎贲卫,海盗同盟发挥出的作用也同样是居功至伟。还有一个大明远洋公司的力量,丁云毅也始终没有动用过。
虎贲卫、海盗同盟、大明远洋公司,三位一体,这样的力量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
丁云毅觉得有些好笑,本来在自己才到台湾之时。一直在想,如果有朝一rì积聚了足够力量,那么最先进攻的必然是吕宋,但却怎么也都没有想到,现在自己却和吕宋的西班牙人成了某种形式上的“盟友”。
眼下非但大明的局势乱,福建沿海的局势一样复杂。
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每个人都想一口吃掉对方,但暂时谁都没有这样力量。谁能够拥有更多的盟友,谁便在这样的争斗中占得了上风。而在这一点上,丁云毅对自己还算是比较满意的。
他和西班牙人结成了盟友,来对付荷兰人和葡萄牙人;和郑芝龙结成了盟友,来对付张肯和朝廷对自己的牵制。
下一步呢?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现在是大明崇祯九年,离崇祯十七年还有八年时间,在这八年之中,自己还能够做些什么?
到时候,京城会乱,山海关会乱,整个天下都会乱了。
丁云毅有些心神不宁,信步走了出去......
谢天正好走了过来,这位金刀卫的指挥使,一见到丁云毅,便拿出一封信来交给了丁云毅。丁云毅翻阅一下,面sè大变:“这是张肯写的?”
“是,中途被我调包了……张肯要置我于死地吗?”丁云毅面sèyīn晴不定:“我念他是个好官,一直隐忍着他,就算和郑芝龙联手,也从来没有想要对他如何,可他这封密折一旦到了陛下手里,嘿嘿……忽然察觉到了什么:“谢天,你私自盗取巡抚密折,早晚都会暴露,到时候一样是死罪!”
“顾不得那么多了。”谢天淡淡地道:“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先渡过眼前这场危机才是第一要紧的事情。副镇,我知道张肯是个好官,清官,还是个天大的忠臣。可他始终提防着你,处处想要把副镇的势力抹平了才甘心。jiān臣不可怕,忠臣对咱们的威胁才大。”
“jiān臣不可怕,忠臣对咱们的威胁才大。”
这句话直击丁云毅心里。
他忽然发现张肯的确是个忠臣,自己才是那个大jiān臣。现在一切妨碍到自己发展的力量,已经都变成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沉默了下:“你的想法呢?”
谢天早已成竹在胸:“副镇怕担上一场泼天大祸吗?”
“什么意思?”丁云毅皱了一下眉头。
谢天平静地道:“副镇和张肯之间的矛盾,决然无发调和。副镇为的是虎贲卫,张肯尽忠的是朝廷。况且这次私自调换巡抚密折,已经是死罪了。我的内线,我可以想办法除掉,但却无法避免张肯将来迟早会和皇上见面,除非……丁云毅身子有些僵硬。
谢天话里的意思实在再明白不过了,他想要除掉张肯。除掉一个巡抚那,这真的是足够满门抄斩、抄家灭族的大罪了。
“副镇无需出手,一切都交给职下来办就是了。”谢天倒似乎对这事丝毫也不担心。
“话说的轻巧啊。”丁云毅轻轻叹息一声:“你们都是我的部下,一旦你们出事,我难道便不会被朝廷问罪吗?到时候我只怕弄到整个福建腥风血雨,无法收场......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