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正色道:“尚可喜、郎赫昆!”
“在!”
“你二人各引一军,埋伏大营左右,祖大寿不来便罢,若来,用的必是吴三桂。吴三桂一到,你二人左右杀出,叫吴三桂损兵折将于此!”
“是!”
“鄂勒顺!”
“在!”
“吴三桂一退,必然慌乱,你其本部兵趁势掩杀,祖大寿一心希望成功,决然不会防范。你可以紧追败兵之后,杀他个措手不及!”
“是!”
“其余各部,都跟在我的左右,随我一路追击!这次祖大寿弄巧成拙,从此威名扫地!”
“十五贝勒神机妙算,我等拜服!愿随十五贝勒杀敌,扬我武威!”那些将领齐声叫道。
多铎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整个大营里除了巡逻站岗的士兵,一切都静悄悄的。
郎赫昆带领着自己的士兵,悄悄的埋伏在大营的一翼。耐心的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游击,有人来了。”
“准备!”郎赫昆一边低声下令,一边心中叹服。
固山贝勒虽然整日里放荡不羁。喜欢酒色,又是第一次当主帅,但却真的是大将之才。
他一眼便看出了祖大寿的计谋,又是将计就计,在此设伏。等到南人到了,伏兵四起,祖大寿岂有不大败的道理?
大队的明军悄悄的在女真人的大营外出现,领有一将,郎赫昆借着月色看去,却不正是那个吴三桂又是谁?
心中愈发敬服多铎。他便连明军是由谁领兵都已经算到了。
“杀!”
此时眼看接近金虏大营,金虏却毫无反应,吴三桂挥起大刀,厉吼一声。
几枝羽箭飞出,那几个站岗的金虏顿时倒下。明军群情振奋,汹涌而入。
正在这时,大营里却忽然号声大作,接着无数敌人从黑暗里纷纷涌出。
“不好,中计了!”吴三桂大叫声:“金虏早有准备,总镇之计破矣。诸将,都随我杀出去!”
边上金虏喊杀震天,不知埋伏了多少兵马。吴三桂指挥的明军人人心慌,匆忙间掉转马头就跑。
金虏在后一阵追杀,大有斩获。
多铎微笑看着一切,忽然大声叫道:“鄂勒顺,难道你还不去报仇吗?”
鄂勒顺精神振奋,一挥大刀:“杀了吴三桂!报仇!”
“杀了吴三桂!杀了吴三桂!”
金虏潮水一般大叫,跟在溃败明军身后便奋勇追出。
多铎让人牵过战马,自己翻身上马:“儿郎们,让南人看看什么才是是女真人的好汉,随我杀敌!”
才刚刚杀退了明军的偷袭,此刻再见多铎如此神勇,金虏无不人人振奋,不顾一切汹涌而出。
偷袭明军来的快,败的更快。眼见敌人在身后紧追不舍,更是惊慌。
眼看着到了自己大营,那些明军连跑带呼:“快跑,快跑!偷袭败了,金虏杀来了,快跑,快跑!”
这一来,大营那也是一片混乱。一些胆小的,居然扔下手里兵器旗帜,败退回来的明军还没有到,他们早已调头就跑。
无论各级军官如何大声训斥呼唤,却是一点办法也都没有。
见此情景,祖大寿长叹一声:“这次输给了小儿多铎,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办法了,全军撤退!”
祖大寿一声令下,整个明军彻底陷入混乱之中......
到了天亮,原本驻守在这里的明军已经一个不剩,等多铎亲率主力赶到,战斗早已结束,那些女真士兵,正在那里一个个兴高采烈的打扫战场。
鄂勒顺追击最猛,缴获也是最多的,之前被杀败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见到多铎到来,上前大声振奋地道:“十五贝勒,明军大败,鄂勒顺不才,肯乞一师,继续追击,一举而夺取大凌河之全部!”
多铎却一声不响,仔细观察战场,又详细问了几个问题,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忽尔皱眉,忽尔沉思,过了许久,这才缓缓开口问道:“祖大寿,那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他在锦州,内无粮草,外无援军,尚能苦苦坚持,若不是最后终于粮绝,他也不会投降。诸位,祖大寿带兵有方,临危不乱,可为何这次偷袭失败,却溃败如此那?”
一众部下面面相觑,谁也无法回答。
“我料其中必然有诈。”多铎面色凝重:“诸位,夜里偷袭时我仔细看过,吴三桂虽然败了,但撤退时极有秩序,前队变后队,后队做前队,一丝一毫也没有乱。而且我等追杀,斩杀到的明军将士又少,这里也一样如此,这又是为何那?”
“难道,难道......”尚可喜在边上接口道:“难道祖大寿是故意败的?”
“不错,正是如此!”多铎冷笑几声:“如今作战,哪有那么容易便成偷袭成功?无论我们的大营还是明军的的大营,夜间防范极为严密,贸然偷袭,无异儿戏。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