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阁楼鬼影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三章 背后是谁(2 / 8)
,宝贝!”黄飞虎不由松了一口气。

    老雕高兴得流出了口水,他看着黄飞虎,傻笑着。

    黄飞虎猜出老雕的心情:“我说过,要等到事情全办妥后再兑现我的许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我也不用这么着急呀。”可能因为觉得自己立下大功劳,老雕不知不觉中口气变得随意。

    黄飞虎感觉到老雕的这个细微变化,他马上敛起笑容:“快,让人给台湾发电报。”

    雪月醉酒图拿到了,这将意味着一笔巨额经费到手。

    老雕已经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一骨碌跳下洞口安排发报事宜。

    楼上,黄飞虎已在悠然自得地抽烟,他先徐徐吐出一圈青烟,趁着烟圈尚在扩散未消,他紧接着朝烟圈中央再补吹进一柱青烟,像是射击命中靶心,此时的黄飞虎心中有一种稳操胜券、十拿九稳的自信。

    俞特派员提出要看军火图,这让黄飞虎心里有所警惕,他想,这个台湾来的人若是把图趁机给收了,他岂不是前功尽弃?拱手相让的蠢事打死他也不会干,除非老蒋发话。他暗中留有一手,已经让老雕同时给中央情报局发电报,告诉局长先生他已经取到军火图。黄飞虎早有中情局背景,关键时候,局长先生应该会为他说话的。

    其实,黄飞虎反应过分了。俞特派员虽然内心里偏袒白敬斋,但他毕竟不是梅花党中的人,与其没有利害关系,表面上也应该不偏不倚保持中立,否则,要是被老蒋知道了,不挨骂受训那才叫奇怪。况且,谁知道这白、黄二人最终谁会占上风,官场之中,讲究城府深浅,心机太薄者难成气候。这么多年来,自己能够从军统中脱颖而出,熬成国安局的要员,正是一贯保持稳健作风,谁也不去轻易得罪,他听说黄飞虎不太乐意让他见军火图,已经明白黄飞虎的心机,他只是浅浅地发话:“并不是我非要想看,实在是鄙人负有使命,你就让我瞧一眼,日后我回到台湾,也好跟蒋总统有个交代,要不然,他老人家会以为我不尽职责,责问我到大陆来干吗!”他还说,若是黄飞虎觉得不便,他可以亲临造访,只需一瞥军火图模样便可。

    俞特派员的话,让黄飞虎显得有点理屈,对呀,人家是老蒋派来的督办,怎么说也有知情的权利,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做一番真切了解呢?看就看呗,黄飞虎决定还是自己亲自携图去谒见特派员先生。

    黄飞虎的种种担忧也并非没有道理,这梅花党的内部之争,真是太复杂,除了白、黄二人各据山头,当年还有一位显要人物自立门派,那就是暗藏在共产党队伍中的一位公安局长,那人名字叫叶枫。

    俞特派员与黄飞虎约定,这天夜里在朝天门码头相见。

    伍登科无法违抗白敬斋的意愿,他在共产党这边官再大,本质还是梅花党特务,这是一种无法忘怀、抹灭不掉的烙印。当初入梅花党时,他就被告知,一旦跨入门坎,终生休想退却!梅花党的党规极其严格,同样,梅花党的党徒待遇也非同一般,因为它是国民党内部的一支特殊力量,老蒋对它格外关注,粗略算来,由台湾专人负责代管的伍登科在香港银行中的存款已经有六位数。白敬斋许诺说,如果这次把事情办妥了,他将获准离开大陆去香港定居。

    伍登科正想早日离开大陆,尤其像他这样,整天在解放军医院中,面对的净是些穿制服的人,他的内心压迫感时刻存在。他常常有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生怕哪一天会被查出锒铛入狱,甚至枪毙,有时,简直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那天夜里,龙飞一行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他以为末日到了,可是冷静片刻,心里又想,不会吧,自己这些年并未做过什么事,应该没有案迹可查。

    伍登科明白像他这种身份的人,台湾那边不会让他去干那些偷鸡摸狗、杀人越货之类的粗活,要是动用到他,准是了不得的大事。

    自从廖眼镜住院,伍登科就收到白敬斋密令,他当时就判断出,那病人一定跟某个大机密有关。

    现在,白敬斋终于发话,让他想办法使廖眼镜开口说话。

    幸好这事不难,伍登科早有准备。俗话说解铃还靠系铃人,当时既是他给廖眼镜暗中投下昏迷不醒的特殊药,今日他也有办法让廖眼镜醒过来。伍登科领罢命令,趁着天刚擦黑,就悄然潜入太平间附近的解剖室,动手施药。

    廖眼镜被安放在解剖室角落的活动手术床上,周身蒙着黑布。

    伍登科借助手电筒的微光,给廖眼镜推了一剂特殊针剂,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廖眼镜终于睁眼醒来,他茫然地望着眼前身穿军官制服的伍登科,目光中露出一种戒备。

    伍登科也打量着廖眼镜,觉得他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廖眼镜下意识地动一下身体,活动手术床响了一声。

    “别担心,自己人,你在这里很安全。”伍登科悄悄安慰他,说话的当儿,伍登科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人,顿时停住。

    “别担心,自己人。”说话的是白敬斋,他模仿伍登科的语气,这种幽默,悄然制造出一种轻松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