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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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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街头女尸(2 / 4)
大家站得远一些,以免影响公安人员的工作。

    梅芳见此情景悄悄地关上门,对阿才说:“快,上床睡觉去,你明天还得早起。”阿才明天要去参观中美合作所。

    阿才显得很听话,顺从地回到大卧室,随同母亲上床睡觉。

    这回,他睡床里面,妈妈躺在外沿。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丽花凭借武艺高强,好不容易靠飞檐走壁之技掠得汉青手中的雪月醉酒图,她根本没有料到有一个黑影早就粘上了她,他潜伏在暗处,一看她得手落地,他就从背后对她使出杀手锏:一支小飞镖直接命中她的后心窝,这是一支毒镖,那丽花来不及多叫一声,就颓然倒地身亡。

    这个黑影就是老雕。

    老雕得手之后,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一路飞奔,直赴郊外向黄飞虎邀功。

    黄飞虎正藏匿在乡间一座寺院内,他早就化装成一位云游僧托钵落脚在彼处已有不少时日。

    在这座环境幽静的乡间寺院内,化名为慧灵的黄飞虎颇受礼遇,一人独居一间静室。

    见到雪月醉酒图,黄飞虎高兴得脸都笑歪了,露出满嘴黄牙,他连忙从藏有经书的箱子中拿出一只檀香木盒,并从中取出一个小瓶子,这就是专门用来显形的无色特殊药水。

    黄飞虎面带惬意,用一种极洒脱的手势往画的背面涂抹药水。

    奇怪,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任何反应,对字画颇有研究的黄飞虎,拿起雪月醉酒图闻了一下,不禁脸色大变,此画有古色却没有古香——假的!盛怒之极,他竟将手中的念珠捻得粉碎!老雕见此情形大有引咎求罚的念头,连忙跪下来:“老板,都怪小的无能!”

    “算啦,这不怪你,他娘的,那个姓谢的怎么还会玩这一手?”他实在想不通,原以为对方只是个公子哥儿,没想到他心机如此缜密,黄飞虎气呼呼地拂袖落座,满脸铁青地陷入沉思……

    黄飞虎早年曾受军统之命在军界服务过,一度跟随过谢将军,在其手下当过政训处长,虽说他与谢将军没有任何私交,但对谢将军的家庭状况也略有了解。当年,他见过谢家大公子,那时,汉青还是个小孩儿,有一件事情让黄飞虎记忆犹新:一天,黄飞虎闲来无聊,在办公室铺纸作画,忽见一个稚童凑近他跟前,黄飞虎乜他一眼,心想,能够进军营重地的小孩儿,应是高级军官的家小,他客气地问小孩儿:“来,我给你画一张像。”小孩儿点点头,黄飞虎端详他一番,三勾两勒,很快就画出一张人物肖像,黄飞虎觉得自己画得还凑合,小孩儿歪着头,审视一番说:“我也给你画一张。”黄飞虎听了一乐,便重新铺上纸,心想,这毛头小孩儿会涂鸦出啥玩艺儿?他左手托着右胳膊肘,右手再托着自己的下巴,在一旁含笑而视,那小家伙抬头看他几眼,那目光里有股灵气闪烁,只见他玩儿似的涂鸦一会儿,一幅漫画似的人像赫然映现纸上。黄飞虎一瞧,暗吃一惊,知道这小家伙不可小瞧,一问,才知道他是谢将军的公子,虎父无犬子,黄飞虎当时便想。

    黄飞虎曾关照过老雕:对事不对人,重点在乎图,尽量别伤人。他对汉青还是有点留情。

    早晨,送阿才上学之后,梅芳忍不住上阁楼与汉青幽会,她隐约有一种感觉,那具摔死在地上的绿色尸体,可能与汉青有关。

    事到如今,汉青也不想隐瞒什么,他将雪月醉酒图的事情和盘托出,凡他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告诉了表妹,说到真迹被掠走的时候,汉青黯然心伤,几乎哽咽,他觉得有负父亲的在天之灵:“我怎么向父亲的灵位交代呀!”

    梅芳开始晓得大表哥内情的时候,心中也挺忐忑的,后来,她一听见汉青为被掠的真迹而懊悔负疚不已,突然问他:“你不是有两幅画吗?”

    “你怎么知道?”汉青很惊讶。

    梅芳实话实说,原来,前几天汉青外出暗寻程公时,梅芳抽空上阁楼整理东西,那天汉青出门时忘了锁上旅行箱,梅芳在搬动旅行箱时,不小心将箱子打翻了,把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她重新往箱子里装东西的时候,发现其中一幅画的画轴上贴有一圈的胶布,刚好她手上有裂口,于是就将胶布褪下来,她想了一下,最终觉得不合适,就又顺手操起画卷,重新将胶布贴在画轴上,后来她又发现,她把胶布贴在另一个画卷的画轴上了,她原想纠正过来,可转念一想,觉得并无大碍,也就将错就错。

    汉青瞪大眼睛听完她的话,忽然猛拍一下大腿:“咳,让我虚惊一场!”原来,他所作的暗记就是那一圈胶布,也就是说,原先贴有胶布的是真迹,上半夜临窗凭借月色观看的那幅画,就是画轴有胶布的——但它已经被表妹阴差阳错地调成了赝品。想到这有惊无险的遭遇,汉青不禁又乐起来,他是为自己的临摹水平而自鸣得意,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在月光之下,他的临摹技术竟骗过了自己的眼睛,说来可笑,但也可喜,这也就是说,尽管自己平日疏于笔墨,但自己身上的天赋显得非同一般。汉青心想,此事若是被秦老先生得知,不知道他老人家会怎么看待他。

    梅芳得知原委,也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