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透露自己的姓名,并且再三恳求对于她所委托的内容务必给予高度保密,之后才告知希望能替她查一名叫做“绫宫贵子”的女子。
“您既未透露尊姓大名,又未告知您的详细资料,调查结果要如何向您报告才好呢?”
“日后我会派人去贵社,只要向他报告就可以了。”
“调查的目的何在呢?”
“这个……可以说和某种情感纠葛有关……”
“总之,您的恋人和这名叫绫宫贵子的女子有不正常关系,是吗?”
“是的……正是如此。知道她的住址及身份,不会太难调查。”
吾朗记下委托人所告知位于根津的详细住址。
“可是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一通恶作剧电话呢?”
吾朗以讽刺的口吻回答,委托人立刻紧张地说:“是呀!那么这样好了!我先预付调查费用。明天我就先汇入银行账户,这么一来,就可以知道这绝不是恶作剧电话了吧?”
吾朗突然改变心意,接受了这宗与众不同的委托案件。
“既然您这么说的话,等明天我确定钱已经汇入后,再着手进行调查吧!”
他从容不迫地回答后,挂上话筒。
翌日,吾朗确认过东云侦探社的银行账户内,确实汇入一笔款项后,骑着脚踏车朝根津前去。
在住宅街的尽头,一座小丘上,有一栋彷如欧洲城堡的建筑物巍巍耸立。大门有如贝壳般紧闭着,这座豪邸正是绫宫府邸。
从庭院中的白桦树丛间,隐约可见建筑物的尖塔及装饰用的凸窗,却怎么也无法窥见里面。
他一度返回家中,乔装成邮差的模样后,再次前往绫宫家。
总之,这是前所未有,毕生最具挑战的演技。他抱着事先准备好的小包裹,按下门铃。过了一会儿,一名年轻女子应答:“喂!是哪位啊?”
“送包裹的!”
“马上开门,请您拿到玄关口!”
咔嚓一声,门自动打开了。将帽子再压低,重新戴好后,走了进去。庭院比想像中来得大,从大门走到玄关大约要20分钟。站在玄关前的是一位年轻女仆。
“辛苦您了!”
吾朗面对接过包裹的女仆,若无其事地拿下帽子,拨了拨头发。女仆见状,立刻脸红起来。吾朗此刻所扮演的是一位“令人颇具好感的大帅哥”。
在他的理论当中,物质的价值观,只不过在于说服力而已。倘若相信自己是大帅哥,只要他的表情有足够说服力,对方也会同样拥有相同的价值观。吾朗在这方面,算是完美的演技派人物,拥有构筑固若磐石的自我形象。
“哇!好酷的房子哦!吓我一跳!大概是全根津最大的房子吧!”
“嗯,是啊!的确第一次来的人,大多会吓一跳!”
“绫宫家族是华族吗?”
“是啊!主人虽然还很年轻,但却是许多家公司董事,而且还是绫宫财团法人的理事长哦!”
吾朗不停地赞说:实在太了不起了,接着又以略带官腔的口吻说:“请在此处盖章。收件人的横栏。”
这时,女仆看了看包裹,犹豫起来。
“怎么了?”
“很奇怪!收件人贵子小姐是主人的妹妹没错,可是她在两年多前已因意外而死亡了。如今却有人寄东西给她……”
“原来如此!可是我也只是负责送件而已,并不知道这些内情……。假如您无法收件的话,这就很棘手了。”
“嗯,说的也是!那么,我就暂且收下吧!”
吾朗将视线移向停在玄关旁的一部彷佛黑色独角仙的汽车上,说道:“可是,既然贵主人还很年轻的话,那么他的妹妹应该也很年轻才对吧!遭遇意外,真是可怜!有钱人并不一定很幸福。是车祸?还是其他意外呢?”
听完,女仆脸色立刻暗沉下来,一改她截至目前为止所表现出来的坦率态度。
“这……这件事,不能向外人说。”
事实上,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被拜托做这个周遭调查的对象,早已死亡……。委托人的丈夫也不可能和死人外遇。那么委托人的真正意图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候,从屋内传来一阵阴郁的怒骂声。
“搞什么啊?从刚才一直叫你,都没听见吗?”
推开玄关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脸色如死人般苍白,眼神锐利的男子。
“对……对不起!我正在签收包裹。”
男子依旧叼叼絮絮地叱责已低头道歉的女仆。吾朗完全不理会当时险恶的气氛,双眼紧盯着站在门厅挂钟旁的一名女子。
身穿一袭深如黑夜的藏青色长洋装,站在那里的女子,全身彷佛罩着一股无法形容的雾般妖气。
最令吾朗迷惑的是,女子从眼睛以下到喉咙为止,有如木乃伊般,用白色绷带层层包裹住。大概是脸上受了什么严重的伤吧!一定相当痛苦。然而,光是从露出的极少部位,便可以窥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