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完全不念书。这个样子想毕业挺困难吧!然而我家却恢复平静,这倒是好事一桩。
可是实际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哥哥事到如今仍然什么也不肯说,其中原委不得而知。说不定再过些时日,他就会告诉我们。等平静下来,再告诉你们原委,哥哥说。什么平静下来?真是奇怪的说法。
那名希腊式算命的男子是否知道真相?不,正确的说法应该是那俩名男子。在布帘后一定还有另外一个人……在那黑色布帘后。
<er h3">第二部
“喂!保住,可以脱掉这身奇怪装扮了吗?”
“继续穿着好了,挺适合你的,只有和户穿起来适合!”
“笨蛋!哪门子适合了!”
“说不定还会有顾客上门!”
“不会有人来了。今天来了几个人?不到十个人吧!”
“一个一个来,太花时间了。必须缩短时间,提升回转率,替客户铁口直断。就像回转寿司一样的回转算命……”
“笨蛋!哪有什么需要铁口直断的客人会来!只不过是一些寻找失踪的猫咪、指点如何决定考试学校以及传授如何交到年长男女朋友的方法……诸如此类。来的人也不多。”
“还是去年的‘荷兰式木鞋占卜’比较有人气。”
“那个太夸张了。只凭丢木鞋,看正反面来算命,虽然来的人不少,却也因此被人说太过随便而数度遭人殴打。”
“又不会痛!”
“白痴!被打的人是我耶!”
“今年稍加改良,不是没有那些顾虑了吗?”
“哪有什么改良?”
“一旦被揍的危险发生时,可以赶紧躲进棺木中。”
“棺木又没有盖子!”
“啊,倒没想到这一点。”
“真是靠不住的家伙!……不过倒有一个奇怪的女孩来算命。”
“是那个每天早上九点都会带着酷斯拉怪兽布偶散步的女子吗?”
“那个女人与其说是奇怪,倒不如说是令人作呕。不是她,是来谈她哥哥结婚的事的那名女子。大概是高中或大学一年级左右的女孩。总算有了一件像是人生谘询的案件。”
“啊,那个女孩啊!假宗教团体的事呀!”
“假宗教团体?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像全都知道!”
“很简单!哥哥结婚对象的那名女子叫山本和子,人十分乖巧又不多话……单凭这点就马上可以知道了。”
“知道什么?”
“那名女子不是日本人。”
“咦?你是说她是外国人吗?”
“没错!起初我以为是东南亚方面的女人,但一问过她的长相后,似乎不是。大概是中国大陆或是香港、韩国等地区的人,搞不好也有可能是俄罗斯、中亚细亚的人。”
“你在说什么呀?这可不是在看地图!究竟怎么回事?”
“山本和子,根本就没有这个名字。正如那女孩所说的,是很平凡的姓配上平凡的名字。是模糊焦点?还是并非故意的?……就算不是故意的,反而取了一个引人注目的名字。就像叫约翰?史密斯啦!爱德?布朗啦!铃木一郎啦!乔爱欧克丘鲁?马基之类的名字。”
“乔爱欧克丘鲁?马基哪里平凡?再说,正确的拼法是乔怀约?克丘鲁?马基,中间有黑点分开。”
“这些无所谓啦!”
“你是说山本和子是假名吗?”
“说不定是哥哥突然想到而取的名字。毕竟要和外国人结婚一事,是很难向父母开口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那名女子不是只说‘是、不是、没错!’而已吗?大概是还不太会说日语。真该听一听NhK的实用日语讲座,那个挺有趣的。”
“少说废话!总之,哥哥是打算和外国人结婚是吗?”
“是啊!是透过那个有问题的宗教团体仲介的。”
“你说那是一个假宗教团体,为什么会如此想呢?”
“那个宗教团体不也没有积极招募会员吗?哥哥也并不想向家人传教。一般而言,新兴宗教团体不都很积极传教?但是他们完全没有,不是很奇怪吗?”
“嗯!我想与其说是宗教团体,倒不如说是秘密结社来得贴切。”
“况且哥哥是在发生车祸后才在朋友的鼓吹下加入。一位和哥哥同样有金钱困扰的朋友。”
“有金钱困扰的朋友……”
“那位已经破产的不动产公司董事长的儿子。不是说靠自己赚学费念大学吗?”
“是啊!就是受那位朋友鼓吹才加入宗教的。”
“他也同样需要钱,和需要修车费用的哥哥一样。”
“你是说他们是因为需要钱才加入宗教团体?你不是叫他们用钱解决问题吗?……一般而言,宗教都会以香油钱的名义要求捐钱,怎么会有宗教团体反而拿钱给信徒,这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