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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没什么。请继续说下去。”
他慌张地说。
我想这名男子大概也是大四生,同样也在为毕业的事烦心。嗯,一定是这样没错。只有草包才会想出这种算命的点子。这么说,就连想来这里算命的我……。
一面自嘲地想着,一面继续说。
“哥哥连工作都还没着落,可是最近大概是因为沉迷某种奇怪新兴宗教的关系吧!突然说要结婚。”
“结婚?你就是在烦恼这个啊?——嗯,有关新兴宗教的事,我是不太清楚啦!可是他想结婚的话,只要明年春天能毕业的话,就可以去工作了,这反倒可以变成鼓励他努力读书顺利毕业的动力,我想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果真如此何必问你!
我摇摇头,打断他的话。
“不是明年春天,哥哥说要在今年冬天年底前结婚,只剩下不到三个月。”
“要在今年冬天结婚?学生结婚吗?”
“对方不是学生,可是不管怎么说,未免太急了吧!”
我以征求他认同的口吻说。
他沉思片刻,又开口说:
“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也就是说……”
接下去的话便含混不清。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便明白地说出来。
“你是说对方已经怀孕了是吗?”
我一针见血说了出来,他睁大眼睛露出惊讶的表情,点点头。
我摇摇头。
“这点,父母和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也问过哥哥,但哥哥说绝对没那回事。”
“你相信令兄说的话?”
他质问我。我点点头。
“我想他应该没有说谎。因为一说谎,很快就会穿帮了不是吗?”
“说的也是!马上就会穿帮。”
“加上我想哥哥和那名要结婚女子,应该还没亲密到那种地步。”
“怎么说?”
“也就是说,看起来不像有那种关系。”
含糊不清的说法。话说出口,脸颊一阵热。他似乎也察觉到了。
“原来如此!没有那种关系,也就是还在柏拉图式爱情阶段罗?”
“爱?谁晓得有没有爱?”
我嘀咕着。
他抓住我的话柄,皱起两道浓眉,噘着厚厚的嘴唇。
“噢——这是形而上的问题。和灵界是否真的存在的问题相同,所谓的‘爱’……”
我连忙插嘴。
“并不是一般人,我是指哥哥和那名女子的关系。”
灵界与爱究竟有何关连,我并不清楚,我并不是来讨论哲学问题的。
“你是说令兄与那名女子,两人并没有爱情吗?”
他的眼睛骨碌碌地打转,似乎想反驳我奇怪的说法。
“看起来似乎是这样。”
“可是今年冬天令兄不是说要和那名女子结婚吗?”
“那名女子和哥哥只见过二、三次而已。不,或许更少。”
我斩钉截铁地说。
“只见过二、三次就决定要结婚?”
他无法置信地提高嗓门说。
“老实说,那名女子也加入了和哥哥同样的新兴宗教。”
“啊,是吗?那我知道了。”
他砰地一声敲打棺木。
“原来如此!是当今很流行的宗教。由教祖决定信徒结婚对象的那种……”
“不是那个有争议的宗教。大概是和它类似的新兴宗教。”
“是什么宗教团体呢?”
“不知道!名称和内容,哥哥全都没说。”
我叹气说。
“完全都没说?”
我点点头。
“哥哥虽然有说不是那个有争议的宗教,可是细节却完全没说。”
“这就伤脑筋喽!……咦?什么?啊!请稍等一下!”
布帘后方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是谁的声音?大概是方才退至布帘后方的男子吧?他转身向后,交谈了两三句。
不久,从布帘的缝隙中,突然伸出一只手,递给他一张白色小纸条。他急忙收下,脸转向我。
“令兄曾经参加那个宗教聚会吗?他们一定有举办聚会之类的活动吧?”
他不时一面偷瞄手心,一面问我。右手手心握着方才拿到的那张纸条。是一张小抄,上面写着要发问的问题。
我一面凝视他的手,一面回答。
“有啊!偶尔有去。不过好像不怎么虔诚。”
“平均每星期去一、二次吗?”
我的视线从他的手移到他的脸。遗憾的是看不见纸条上究竟写些什么。
“没有。哥哥说到目前为止,只去过二、三次。他入教不过二个月左右。”
“的确,如此根本算不上虔诚。”
“他是在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