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公平,王某愿意对赌。”
“好!”八王爷激动得眼睛熠熠发光,双手按在桌面上道,“本王自幼好赌,历经宦海数十年依然赌性难除,今日碰上赌门中的高手,无论胜负都得偿心愿!”
“草民猜,解宗元已封锁整个避暑山庄,四处搜索太子吧?”
“经过搜查,在烟波致爽殿侧殿发现一处秘道,一直通到山庄西南角小树林,从太医提供的逃亡时间推断,太子有可能逃出山庄隐匿到附近的鸣秋山,王先生以为要不要封山?”
八王爷犀利的目光紧紧盯在王秋脸上,像要从他神情变化中捕捉信息。
“封山恐怕不现实,两三万军队投进去跟水入大海似的不见痕迹,何况太子孤身潜逃,人地两疏,估计不敢轻易进山,”王秋侃侃而谈,“换作草民,肯定在山庄内选个隐蔽处藏身,等风声过去再作打算。”
“是吗?王先生的想法倒跟本王不约而同,”八王爷陷入沉思,良久才说,“据本王所知,今早王先生与太子见过面,谈及什么内容?是提醒太子多加小心,还是未雨绸缪,提前准备好逃亡路线?”
王秋心里“咯噔”一下,面不改色道:“平常问候而已,当时皇上身体未出异状,草民也无未卜先知之能。”
“嗯,有道理,不过即使太子藏身于山庄某个角落,以山庄范围之大,本王手头这点兵力也不可能一间间搜查,只能靠直觉和判断,”八王爷露出少有的慎重之色,缓缓道,“皇上驾崩一刻起,神机营已封锁整个山庄,凡有人住的地方均有兵士把守,因此无论太子逃到哪儿,掩护他的人必定要冒着性命危险……王先生想想看,哪些人愿意以死效命?”
“草民拟以出行队伍所分的五大方阵来分析,第一方阵除了皇上太子便是宫内嫔妃和内务府官员,这些人过惯养尊处优的生活,大难临头身体都吓软了,不甚重任;第二方阵是王公大臣,情况复杂,既有太子的心腹,也有忠于王爷的,弄不好容易走透风声;第三方阵主要为皇子、贝勒、格格和中低级官员,第四方阵为侍从人员,这两方阵成员处事反而不会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一旦决定便会勇往直前,是藏匿的首选;第五方阵侍卫人员鱼龙混杂,连解宗元都能混入其中,自然不宜。”
八王爷再度点头:“王先生剖析中肯,不偏不倚,本王简直忘了在跟王先生对赌,诚如所言,本王掌控的神机营不过区区数千人,加上侍卫和附近调集的人马不足万人,若兵力分布不当,极有可能让太子从容逃逸,因此……”他眼中闪烁不定,显然也难以定夺。
解宗元又进来了,直截了当道:“禀王爷,属下已搜过皇妃、几位亲王和皇子的住处,未发现太子踪迹,下一步属下想重点搜查靠近前后大门的房屋,那儿建筑密集,人员稀少,也容易溜出山庄。”
他或许认为事至如此无须再藏着掖着,索性当王秋的面说清楚。
“前后大门……”八王爷询问道,“王先生的意思呢?”
“只须加强警戒,以太子的身手根本无力逃出山庄,搜查前后大门附近有何意义?”王秋反驳道,“眼下王爷掌控大局,久拖对太子不利,他着急的并非性命之忧,而是尽快返回京城。”
解宗元冷哼道:“何时轮到你多嘴?你自然站在太子立场蛊惑人心,干扰我们的安排,王爷,还是从前后大门开始搜吧。”
王秋笑道:“鱼逐水草而居,鸟择良木而栖,作为赌门中人利字当头,立场并非一成不变,解先生明白我的意思吗?”
解宗元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回答。八王爷抚掌大笑,道:“若能将王先生招至麾下,倒是本王平生第一快事……宗元,按你的意思搜吧,争取日落前有结果。”
“是,”解宗元得意地瞟了王秋一眼,补充道,“忘了告诉王先生,早在皇上驾崩前我已在山庄外布下数道封锁线,几十队游骑不间断地巡逻,一旦发现有人出山庄便可射杀,嘿嘿嘿。”
他挂着胜利的笑容领命而去。
八王爷自信满满道:“赌局进行到现在,王先生仍有机会选择退出,与宗元一起猎杀太子,他日照样是新朝功臣,如何?”
王秋报以微笑:“解先生判断失误,草民以为天黑前应该没希望抓到太子。”
“即使在前后大门附近搜不到,解宗元也能及时调整策略,王先生何以如此断言?”八王爷不信。
“因为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王秋解释道,“木兰牧场和承德山庄离边境较近,又处于蒙古王公的势力范围,为防止意外,历代在此围猎的皇帝防患于未然,都建有避难点和紧急出逃的密道。”
八王爷目光闪动,点点头道:“不错,确有其事,本王甚至听说有一条密道直通鸣秋山,所以才派出大批游骑四处巡查。”
“但凡密道出口都修得极为隐秘,有的干脆在民宅院里甚至卧室内,不知底细者哪怕经过几十次都无从察觉,出口附近必定有便于潜逃、远遁的小道,远非游骑所能及。”
“这跟宗元判断失误有何关系?”八王爷微微不安地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