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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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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陈年旧案(2 / 3)
成一团,毕竟人多势众,联手之下将四人逼到死角,两名侍卫还好,安纳穆、布塔西哪经历过这种刺刀见红的硬仗,身体均挂了彩,血光飞溅,眼看即将支持不住。

    “住手!”叶勒图喝道,“你们不要头儿的性命啦?”

    大汉们一愣,王秋拿刀尖刺破哈丰阿喉部皮肤,恶狠狠道:“叫他们扔掉武器,不然要你的命!”

    哈丰阿反应挺快,昂然道:“扔掉武器他们都没命,不如我一个人死。”

    “只要回答一个问题,我放你们走。”

    “凭什么相信你?”哈丰阿道,“我又不认识你们。”

    王秋刀尖刺得更深,冷冷道:“你还有别的选择?”

    刀尖割破咽喉,血沿着脖子往下流,越流越多,哈丰阿嗅到自己鲜血的腥味儿,头一回清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骄横如他者不禁软下来,叫道:“弟兄们停住!大家有事好商量。”

    大汉们遂停止攻击,两名侍卫和安纳穆、布塔西趁机将麻袋拖到一边解开,果然是陈厚全家。陈厚丈母娘和他儿子因惊吓过度晕厥过去,陈厚夫妇还瞪大眼睛挣扎,不等取出他们嘴里塞的东西,王秋示意先将人带走,免得生出变故。

    “人都放走了,你还想怎样?”哈丰阿道。

    王秋问:“为什么抓陈厚全家?你奉谁的命令?”

    哈丰阿眨眨眼:“你刚才说只须回答一个问题的。”

    王秋一滞,心想这家伙狡诈滑脱,难怪被地下花会委以重任,随即朝叶勒图瞟了一眼,叶勒图会意,接道:“还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加起来两个。”

    “你们汉人不讲信用,我拒绝回答。”哈丰阿倒挺硬气。七个大汉悄悄移动步伐,试图形成对王秋和叶勒图的包围。

    “不准动!”王秋喝道,眼见哈丰阿并非善茬,又不想把局面搞得太僵,稍稍和缓语气道,“好,你先回答。”

    哈丰阿顿了顿,道:“抓他全家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惹了谁?”

    “这属于第二个问题的范畴,”哈丰阿慢条斯理道,“就是这个人让我干的,现在该放我走吧。”

    说了等于没说,不过王秋本来就没指望从他嘴里套出话,而是拖延时间以便陈厚全家逃到安全地带。

    “可以。”王秋架着他一步步出了胡同,命令道:“你们都退到一百步之外!”

    大汉们依言而为,王秋架着哈丰阿反向走了二十多步,陡地用刀背在他脖子上重重一划,随即和叶勒图迅疾无比地冲入右侧胡同。哈丰阿只觉得喉间一凉,以为王秋下了毒手,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大汉们也以为他没命了,纷纷围上来看个究竟,这才知虚惊一场。回过神来,哈丰阿骂道:“都看我干嘛?快追啊!”

    然而京城胡同是出了名的复杂曲折,巷里套巷,道中岔道,就算老北京稍不留意也有迷路的时候,何况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半三更,大汉们胡乱搜了一阵便草草收兵。

    出于谨慎考虑,王秋等人在胡同深处兜转到五更天才回到旗杆巷,陈厚全家已被安顿下来,安纳穆熬了一锅粥,粥香弥漫整个院子。陈厚丈母娘还没苏醒,陈厚儿子醒来后过了会儿又迷迷糊糊睡了,只有夫妇俩惊魂未定,倚在一起不停地相互安慰。

    叶勒图夸张地深吸一口气,叫道:“给我来碗,要大碗,盛满一点!”

    陈厚夫妇却没什么胃口,只浅浅尝了几口就搁下筷子,怔怔看着窗外长吁短叹。王秋洗把脸,喝了点粥,然后将陈厚叫到院子僻静处,道:

    “今夜的事,知道原因吗?”

    陈厚长长叹息,闷着头道:“上次得了您一大笔钱,早点离开京城肯定相安无事,唉,可惜丈母娘恋着旧宅,一天拖一天,一直拖到现在,差点引来全家没命,唉。”

    王秋锐利地盯着他:“你是知道原因的,对不对?”

    陈厚头埋得很低,一声不吭。

    两人默默坐了会儿,王秋宽厚笑道:“不想说没关系,今天风紧,就在这儿待着别露面,明后天再安排你们出城,最好不要回老家,江苏、河南哪怕广东,离京城越远越好。”

    “王先生……”陈厚感激地看着他,口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犹豫着说不出来。

    王秋笑笑,转身回了房间,叶勒图见他的神情埋怨说:“真没意思,冒着杀身之祸救他全家,却什么都不肯说。”王秋说:“哈丰阿原本就是黑白两道通吃的角色,陈厚的事或许与地下花会无关,再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人家救过我一命,如今我救他全家,算是知恩图报。”

    “反正……我觉得亏了。”叶勒图气呼呼说。

    天亮后陈厚儿子也醒了,但他丈母娘情况却很糟糕,一直昏迷不说,脸色越来越暗,全身抽搐,嘴里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叶勒图赶紧到附近找了位郎中,一搭脉,郎中连连摇头,说脉已散尽,准备后事吧。挨到下午,她进的气少,出的气多,口吐白沫,未几身体一挺撒手离世。

    陈厚夫妇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