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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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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巧过三关(2 / 3)
云,令在场大学士、军机大臣们捏了把汗,担心龙威震怒。幸好嘉庆帝当场没说什么,仅下旨褫夺其贡生资格,事后将绵宁叫到上书房,怒道,这等人渣连最基本的四书五经都没参透,居然乡试、岁考、科考一路过关,若非朕无意中圈点他参加殿试,连会试都被混过去了,简直贻笑大方,可见科举考试制度腐败成什么样了!此事必须严查!

    绵宁派心腹来到广东,从科考开始层层倒追,查出李翘出身于盐商世家,其父李大明一心想儿子从政,遂从乡试起就花钱请人代考,科考那一场代考费达十万两白银之巨。嘉庆爷听了禀报十分恼火,责令绵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纵容。于是一口气拘捕大小官员三十多人,李大明全家也被捕入狱。通过严刑拷打,才知李大明还有一个身份——地下花会赌商,他虽在请人代考上花了钱,却从投机设局中赢回来,而且获利颇丰。

    那么李大明如何打通会试各层关系,使李翘顺利成为贡生?身为大赌商的他,是否利用会试设局,牟取暴利?绵宁正待进一步审问时,意外发生了:

    李大明突然暴死于天牢之中!

    他一死,所有秘密于湮灭于无形,嘉庆帝和绵宁尽管恼怒无比,也不得不偃旗息鼓,将那一科主考、阅卷、监考分别予以处分了事,但暗中,绵宁始终没放弃调查。

    “太子爷知道都察院庆臣自尽,以及全家几十口全部失踪之事?”王秋问。

    “王先生是说叶勒图那一系的远亲?”伟啬贝勒吃惊地说,“连我都不知道,太子爷如何能知?”

    王秋叹了口气:“所谓灯下黑便是如此。”

    “天子脚下,皇城根儿,照常能杀人越货,掳掠纵火,只要没人禀报,官宦之间相互勾结瞒天过海,太子爷纵然努力也没用,”伟啬贝勒道,“所以太子爷对王先生寄予厚望,希望能从陶大人案着手抽丝剥茧,深挖出为患京城多年的地下花会。”

    “在下勉力而为。”

    屋里又陷入沉默,良久,伟啬贝勒问道:“王先生,周玉榕一事……”

    王秋低垂着头:“先应了吧。”

    伟啬贝勒大喜,重重拍了拍他:“王先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我告辞了!”

    王秋赶紧送到院外,远远见叶勒图陪着人说话,一见竟是大理寺右评事詹重召。

    “草民叩见詹大人。”

    王秋忙上前行礼,詹重召微笑着阻住,三人一同进了院子,詹重召温言说:“我与王先生有私事要谈……”

    叶勒图会意:“得,我出去买点东西。”一个下午被赶出去两次,他心里头非常郁闷。

    关好门,詹重召笑道:“听说王先生死里逃生,不容易啊。”

    自己被关刑部大牢的事连大理寺都知道了,真是坏事传千里,王秋苦笑道:“那是一场误会。”

    “本官可不这样认为,”詹重召慎重地说,“大概王先生内心也明白吧。”

    王秋一滞。

    詹重召语重心长道:“上次本官警告过你,别牵涉陶兴予案,王先生不听,结果……这几天大理寺少卿找过本官多次,要拘王先生到衙门问话……”

    “草民向来安分守纪,从无不法行径。”王秋赶紧辩白道。

    “是为了陶兴予案,王先生不是他的义子吗?又是赌门高手,难免不与地下花会有瓜葛,将涉案人等拘进大理寺问话,关押几天,都很正常,是大理寺职权范围之内。”

    王秋额上出了一层冷汗:“可……可是义父长期身处京城,草民则在老家蠡口隐居三年……”

    詹重召笑意更浓:“这只是王先生一面之词,倘若衙门里头怀疑王先生跟陶案有关,少不得须到苏州那边核实,一来一往至少二十来天,王先生又得在牢里煎熬,对不对?”

    “草民问心无愧,经得起查。”

    “王先生是真不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詹重召仔细打量他,“凡坐过牢的都应该懂,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喔,王先生上次出牢是承太子爷手谕出去的,但大理寺狱,别说手谕就是太子爷亲临都没奈何。”

    王秋静静道:“詹大人想对草民说什么?”

    “别再插手陶兴予案,这是本官第二次警告你,”詹重召竖起三个指头,“没有第三次了,除非公堂上见!”

    目送他消失在胡同口,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叶勒图蹿过来,骂骂咧咧道:“明儿个打听一下这家伙什么来头,小小评事竟有这么大口气,翻天了不成?对了,伟啬贝勒与爷谈了些什么?瞧他离开时满面春风的样子。”

    王秋木然,一言不发将自己反锁进房间,到傍晚时分才出来,吩咐叶勒图设法联系叶赫那拉。叶勒图直搔头,为难地说:“王府与贝勒府又有不同,哪是我这种小人物说进就进?最适合人选还是宇格格,可惜爷又把人家得罪了……”王秋怒道:“所以才叫你想办法,哪来这么多废话?”叶勒图见他情绪很糟糕,吐吐舌头不敢再打诨,一溜烟跑了。

    独自在家闲坐了两炷香工夫,觉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