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点荞麦面如何?”
平四郎在政五郎老婆的店里大啖荞麦面,食量相当惊人,只差一盘就可以追上店里最会吃的大食客——
“姨爹大吃一顿的事情我听说了。”弓之助刻意插嘴。“政五郎爷的太太对姨爹称赞有加。”
“那我可真有面子。对了,你还想继承这个家吗?”
弓之助灿然一笑。“姨爹,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你头脑好,一开始便看出葵被埋在那里;就算不继承我这个小公差,想做什么都成。”
弓之助皱起眉头。“姨爹,葵并没有被埋在那里啊。”
“就埋在那里。”平四郎说道。“既然我们这么想,就是那样。”
我啊,还做了梦,梦到葵成了白骨被埋在地底下哩。那梦可是清晰恐怖得很,所以那是真的。
弓之助的眉头仍皱了半晌,然后,才像春阳融雪般地笑开了。
“我明白了。”他笑道。“继承的事,我会仔细考虑的。”
“对,最好好生考虑考虑。”
“可是……我开始觉得,像佐佐木先生那样,光是靠测量来过日子也蛮好的。”
是啊,平四郎也这么想。量些能量的东西来过日子,东西测量之后就能看得清楚,真是不错。
“要是现在起步还来得及,我也想去量。”
“不行不行,测量器很重,姨爹拉不动的。”
弓之助碰地拍了平四郎的腰一下,平四郎大叫一声。细君闻声前来,见状与弓之助两人拍手大笑。平四郎一生气腰便会因使力而吃痛,便别过头去不作声。
他心想着,是谁把上回闪到腰时的事告诉细君?让我找到可饶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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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