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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正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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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4 / 7)
我家是开游乐场的,是我爸爸的店。”

    是一家叫“梦园高町”的店。

    “高町是我家的姓。和五丁目一家叫‘Life’的超市同一侧。”

    纯子姐突然笑了出来。我吓了一跳。

    “原来那家店是你家开的啊!阿姨去年迷上‘VR快打Ⅱ’,每星期有三、四天都会跑去玩呢。”

    由香里对纯子姐说声“谢谢惠顾”,然后落寞地说明因为父亲开的是电玩店,和学校老师以及家长会处得并不好。

    “店里也有小学生或国中生上门,他们说那样对小孩不好。我爸很生气,说这根本是在找我家生意的麻烦,吵了起来。”

    这是个棘手的问题。如果父母开的是鱼店或洗衣店,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

    由香里说,那些少年是前天晚上八点左右谈到这件事的。七点过后,穿制服的国中生一个人来,一个小时之后,穿便服的来找国中生。那个时候,由香里的父亲正在柜台忙着让人兑换零钱和奖品,她躲在父亲背后吃晚饭。店里人多,父亲很忙,似乎没听见就坐在柜台旁的游戏机的少年对话。

    “因为一个人吃饭很寂寞,所以有的时候我会在店里吃,大部分都是吃便利商店的饭团。”

    纯子姐吃了一惊,问道:“你妈妈也在店里帮忙吗?所以忙得没时间煮饭?”结果,由香里露出至目前为止最不好意思的表情回答:

    “我没有妈妈。我一年级的时候,妈妈跟爸爸离婚了。”

    由香里有个大两岁的姐姐,母亲和姐姐一起离开,应该是夫妇各带走一个小孩吧。我个人对这种事虽然有许多意见,不过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眼前还是什么都别说吧。

    前天晚上,由香里吃着便利商店的饭团,偶然听到少年们的对话,吓得浑身发抖,全身僵硬地躲进柜台后面。她觉得不能被少年们发现她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八点半左右,穿便服的少年先离去,又过了三十分钟,穿制服的少年也离开了。由香里决心跟踪他们。

    “我想,如果看到他的制服,或许可以从名牌或校徽知道那个人的身分。”

    不巧的是,穿制服的少年身上没有佩戴那类东西。只是,他是骑脚踏车到游乐场的,回去时也是骑那辆脚踏车。由香里看见那辆脚踏车的踏板背面用白色油漆写了名字。

    虽然油漆快剥落了,不过上面确实写着“藤堂”两个字。

    这名叫藤堂的少年,打算杀害刚来到城东第三小学的兔子——不仅如此,还说“再杀”。这么说,他有可能也是两年前的犯人之一。

    然而,由香里无法说出这件事,也不能跟任何人商量。她没有任何证据足以证明自己的话,也不晓得少年真正的身分。大人是否会相信她的说词,也很难说。

    这么一来,要防止兔子被杀,就只能带着兔子们避难了。所以她决心计划自己一个人带走兔子,把它们寄放到莲见侦探事务所。

    “两年前的事件发生时,警察一直抓不到犯人,当时我跟那个现在担任饲育股长的同学打算去拜托侦探,后来,同学的爸爸妈妈商量,说是要帮我们问问看,因为就住在同一个镇上,就向莲见侦探事务所说明,结果他们派人过来了。听说是一个女侦探,她说她绝对要找出凶手。”

    那应该是小加代吧。不过这件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后来,同学的父母还是没有雇成侦探。据说是家长会里有人反对找出凶手,同学的爸爸妈妈也被说成是爱出锋头,被讲得很难听。我听说,莲见事务所的侦探觉得很遗憾。”

    身为侦探,可悲的是,和警察不同,若是没有人委托,什么都不能做。

    “我记得那位女侦探说她很喜欢动物,还说她一定会揪出犯人。我想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兔子,才带到这里来。”

    以结果来说,由香里的判断是正确的。虽然小加代人在台湾,但是还有纯子姐在。老天爷是站在由香里这一边的。

    “喏,是这里唷,阿正。”

    纯子姐带着我,来到“梦园高町”前。这是家位在商店街里,店面才三公尺宽的小店,店名上装饰着音符及爱心符号的看板又脏又旧。这时间铁门还是拉下的;两张很大的纸写着营业时间从早上十一点到深夜两点,以及晚上六点以后禁止未成年者进入的警告,分别贴在铁门左右,仿佛阴森的守门人一样。

    纯子姐东张西望,扫视屋子周围。或许她是想看由香里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遗憾的是,“梦园高町”这时还沉浸在睡梦中。

    “我爸爸早上不睡到十点是不会起床的,所以早上的时间,我可以自由行动。”我想起由香里说的话。

    “梦园高町”是改建一般两层楼住家一楼部分充做店面,从狭小的店面可以推知,店内格局似乎颇深。位于二楼的住家,可能必须穿过屋子旁边,从后门进入吧。铁门左侧的警告牌旁,有一个小型的红色信箱。信箱的名牌上,只写了由香里父亲和她的名字。

    纯子姐呢喃叹道:

    “似乎只能等到小加代她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