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加代疲倦似地把手按在额头上。
“任谁都想不到孩子竟然会跟父母亲勾结,诈骗别人呢。”
植草先生点头。
“他们要多少钱?”律师问。
“五百万。还说考虑到我的名声,已经算便宜的了。”
“你不是付了钱,干嘛还要放火烧小屋?”进也问。
植草先生苦笑道:“因为我太胆小了。对方说:‘听好了,这里已经留下你的指纹跟毛发。如果我们去报警,马上会把你揪出来。这可是证据啊!’要是他们真的去报警,有没有那种证据都无关紧要。话说回来,他们根本不可能去报警。尽管如此,我还是害怕——觉得烧掉了比较放心。没想到竟然因此被捕,真是可笑极了。”
“这部分可以妥善处理。”律师的眼镜镜片发亮。“植草先生,你当时是处于心神耗弱状态。”
植草先生漫不经心点了点头。
“然后呢?我们又是撞见哪一部分?”小系问。小加代叹了一口气做为前言,开始诉说。
“你们目击瑞江爬进行李厢的现场。那时,她的父母也在附近,应该是在伺机而动吧。”
“他们在确认瑞江是不是安全爬进行李厢里了吧。”所长抹了一把脸。“不管怎么说,毕竟还赴父母亲,还是会担心吧。”
小加代疲累地点头,继续说下去:
“去抽水站时,他们应该是开自己的车。但是当时大厦前那条路停满了车,没地方可停。白鸟夫妇应该是躲在暗处。当然,他们注意到有机车靠近,但是又不能放声警告瑞江,万一被植草先生听到就糟糕了,而且也不能保证没有其他人在场。就在这时候——”
“我打开行李厢了。”进也说。
“没错。进退维谷的他们,便打昏进也跟系子,拖进附近的车子后面。对了,听说她父亲和男学过柔道。”
“真教人哑口无言。”老板说。
“机车也暂时藏到车后,我想当时应该是千钧一发吧。紧接着植草先生出现,接下来就照原定计划进行。不过在赶到抽水站之前,还必须把你们搬进宾馆。”
“为什么是宾馆?”
“要是随便丢下你们,或许会有麻烦。而且宾馆那种地方,出入不容易被察觉。”
“牵走机车的人是谁?”
“母亲律子有机车驾照,她好像很热中越野机车,最近女性车手正流行唷。”
“好一对运动家夫妇。”小系不层地说。
想必众人都觉得受够了,一阵沉默降临。
“然后呢?”律师开口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想我们似乎无计可施。”
“报警——”小系说到一半,望向律师的脸。“——肯定没用的吧。”
小加代和老板别有深意地对望。
“我们有个计划。”她微笑。老板露出洁白的牙齿,说:“由我来当诱饵,治治他们。”
“怎么治?”
面对采出身子的一行人,小加代微笑地说:
“我们帮忙过的那个小剧团,现在正在排演一出以核能发电厂为舞台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