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握的细长布条,茂七立刻怀疑是那女人干的。何况,又凑巧是赦免船抵达江户的时期。
“我想,那女人肯定是设法潜入赦免船,逃出孤岛了。所以派手下四处搜查那女人的下落,结果,阿袖姑娘,你不是开始打扫落叶吗,那个女犯,是性情极为乖戾的家伙,我怕她听到风声,出现在阿袖姑娘身边……或许又企图做坏事,所以才叫文次过来。”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要监视那个男人。”
文次搔着头说道。千太郎也困惑地说:
“我也以为是那样。这么说来,那个从孤岛回来的男人跟凶杀案毫无关系?”
“眼神不好真是吃亏啊!”
茂七环抱手臂,悄悄瞄了身边的阿袖一眼。阿袖仍一副茫然若失的样子,对众人的交谈看似听而不闻,只凝视着某处。
文次喃喃自语地说:
“上回我看到那家伙时,他的神情令人印象深刻。”
“什么神情?”
“集所有不幸于一身的神情。很苦闷的样子……我们终究还是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离开小原屋,茂七故意放慢脚步,怀着牛是祈祷的心情。
而他的祈祷如愿了。
这回追赶上来的是阿袖。阿袖眼里噙着泪。
茂七温和地说:
“谢谢你,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