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班上就有六人之多!
留言的内容,与我俩收到的,一般无二!
“我们家晚餐基本都是吃咖喱的,接到这种电话,心里还真有些毛毛的呢。”
班上的女生,朝仓知美道。
这丫头学习成绩是没得挑,就是性子骄纵了些。
“唔,怪事,怪事……”
我双臂盘胸,望了几个当事人一眼。
“同一个人,会连续拨打这么多个错误电话?不可能,不可能……”
“恶作剧?”
山下问道。
“嗯,那王八羔子,没准正躲在哪个角落笑话咱呢。”
“不对吧?电话那头明显是个成年女人的声音啊。哪有大人会无聊到对小学生搞这种恶作剧的?”
“不一定。世道险恶,啥样人没有?”
我心中愤慨,一脚踹在身边的椅子上。好死不死,花子刚好走进教室,倒下的椅子,不偏不倚地磕在了她的膝盖上。
“小!林!同!学!”
花子的怒吼能把天花板上的灰尘震下来。拜这恶作剧电话所赐,我开始了长达一个下午的罚站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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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外出办事,七点才能回家。锅里有做好的咖喱,你把冰箱里剩饭用微波炉热热,自己先吃。对了,记着要给刚买的洋葵浇水哦。”
放学回到家,我又听了一遍那留言。就这一段话,让我白站了一个下午,现在腿还酸麻着呢,怎能叫我不上心?
“你玩意你到底要听几遍才安心?作业写了没?”
作业作业,又是作业!你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就没有其他话可以说了吗?
“老妈,洋葵是啥?”
“你连这都不知道!?当然是花了!”
“花啊……什么样的花呢?”
老妈双手叉腰,“我怎么教你的?遇上不懂的问题,自己去查字典和图鉴!”
说完,颇不耐烦地睨了我一眼。
“切,小气劲儿!我自个儿查去!”
请注意,当父母对儿女的问题,回答“自己去查”时,多半是因为自己也不晓得答案。
我好歹也算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六生,怎么会做出拆父母台这种煞风景,讨人嫌的事,还是老老实实自己个儿查去吧。
“老鹳草属。以叶子的形状划分,可分为,心形,藤形,枫叶形,还有褐色斑纹的品种。绽放期,会结出红白紫等五色花瓣。”
这是我的植物图鉴上的描述。
那女人,家里一定有种这种花吧。
星期日,我拿着录下留言的磁带,来到附近公园。
山下没让我久等,我们约好,下午一点在此汇合。他还带来了他老爸工作用的小型磁带机。咱家的留言磁带比市面上的磁带要小一号,普通的磁带机根本播放不了。
我俩把整条商店街走了一遍,一间花店也没放过。先是问店员,最近有没有人买洋葵,若是有的话,再把录音给他确认,问他,有没有印象。
但是,这作战进展得可不算顺利。大部分的店员,连有没有人买过这种花都不记得了,更别说其他了。所以说,现在的打工年轻人啊……连我这个小学生都看不下去了。
来来回回转了十余家花店,到这家田中生花店时,都感觉脚不是自己的了。店老板是个光头大叔。
“洋葵?唔,买的人不多,若有客人买的话,应该会留下印象的。”
估计是闲得慌,大叔显得特有耐心。
我播放磁带,问大叔,是否有听过里头的声音。
“嗯嗯,这个声儿,对!好像是佐藤夫人的!”
大叔拍手叫道。
“你听得出来?”
我问道。
“很熟悉嘛!她经常关顾小店。话说,有两天没见着她了。你等等,我让老婆子出来确认一下。”
大叔朝店里招呼了一声,走出一个胖大婶。
大叔给大婶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咱把磁带,再放了一次。
满脸不耐烦的大婶,听到磁带里的声音后,脸色骤变。
“这磁带,是哪来的?”
大婶的嘴唇,有些颤抖。
“哦哦,是三天前打到我家的电话留言啦。”
我回答道。
大婶的面部表情愈发僵硬。
“声音像,但绝对不是佐藤夫人。”
“你再好好听听?这完全就是那位夫人的声音嘛。她上回来买洋葵时,你不也在身边吗?怎么就忘了?”
大叔有些急了。
“不对不对,绝对不是她!”
“你有什么根据?”
“这是,这是三天前的电话没错吧……”
大婶瞬也不瞬地盯着我们,“这位夫人,早在上周,出车祸,去世了……”
我与山下回到公园,找了条长凳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