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猪跑吗?不就是手指上的纹理吗?”
“对。一个人在触摸过某样物件后,指纹会像印章一样残留在物件表面。同理,若是两个印章重合,咱要如何看出,盖章的先后顺序呢?”
“你当我傻。重在上面的一个,就是后一个呗!”
“对头。指纹也是同理。若是物件上检测出多个指纹,咱也可以判别出其先后顺序。”
“这懂。哎不是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啊?”
“咱遇到个问题。”
“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瓶子上,有几个指纹是重合在一起的。但接下来一点,就有些让人匪夷所思啦。”
“嗯,说。”
“前田的指纹,重叠在松下的指纹上。”
“嗯?”
不明所以,这有什么不对劲吗?我一下没晃过神来。但下一秒,我的脑神经似被电击了一般,“喂喂,不是吧……”
“总算是发觉了?你说怪不怪?松下可是声称,自己和其他两人一样,是在前田被送往保健室之后,才触碰瓶子的。也就是说,他的指纹,不可能会在前田的指纹之下。怎么样?你怎么看?”
警察大叔的语气有些讨打,但这确实是一个不得不正视的问题。
“你们怀疑,这松下,有作案嫌疑?”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只是证明了,他有在前田之前碰有那瓶子。”
“对那孩子,我多少还是有些了解。为人耿直,正义感强。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原田对松下的评价颇高。我也点头赞同他的观点。
“而且,他与前田的关系还不错。”他又补充道。
“总之呢,把本人找来当面对质一下不就结了吗?”
面对警察的要求,我询问似地望了老校长一眼。校长无奈点头,得到默许,我离开校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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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带到,在校长和教务主任紧张的注目礼下,葛西开始问话。谈到重叠的指纹时,松下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惊愕了。
“哎呀怪事了怪事了。你怎么会在前田之前碰过那瓶子呢?小弟弟啊,能不能跟叔叔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松下闹别扭似地,别过头。
“我不知道。”
“哎?你不知道?别逗叔叔了,那上头可有你的指纹呀。”
“我说了,我不知道!随你们怎么说!”
“哎呀你这小鬼还反了天了……”
教务主任率先沉不住气了,出口训斥道。松下哐啷一声站起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干的!”
言毕,这孩子一溜烟儿冲出校长室,只留给大人们咯噔咯噔的脚步声。
“追。”
葛西命令年轻警察道。我立马挡在门前,“等等等等等。你现在把他绑到这来,能解决什么问题。他只要死不开口,你还能用钳子扯开他的嘴啊?”
“那你说,怎么办?”
确实,我也没辙。
“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我一定让那小子全盘托出。”
“你……”
葛西稍作斟酌,还是点头应允了。
“好吧,也只能交给老师来处理了。我也不大愿意相信,一个小学生会下毒害自己的同学。其中定有蹊跷,这事能否善了,就瞧你的了。”
“多谢。”我低头致谢。
午休时间结束,我来到教室,却没见到松下身影。
“松下人呢?”我问道。
花井理沙站起回答,“松下他回家了。”
“回家了?干嘛?”
“不知道,他说自己身子不舒服。”
被当做凶手,心中委屈?还是做贼心虚,畏罪潜逃?看来,这次家访,不做不行了呢。
松下的家住在一栋公寓的三楼。松下妈妈满脸歉意道,“老师,真对不起。那孩子,怎么说也不愿见你。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他在学校里出了什么事吗?”
这位母亲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被警察带去提取指纹,但恐怕做梦都没想到,儿子会成为凶手有力候补。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与她说明。
“哈,能出什么事嘛。这孩子说也不说一声就早退了,我这不担心吗?才顺道来看看。看上去没啥问题嘛,那我这就安心了,走了。”
“劳您操心,我明儿一定撵他来上学。”
“那可谢谢了。我先走了哈。”
我刚踏出家门,我的视线不禁被安放在鞋柜上的猫粮罐头吸引。
公寓里让养猫?偷养吧?算了,不关我的事。
正准备前往车站,忽的想起有个东西落在学校里了。哎,这记性,尽是让这些破事给折腾的。已是日暮十分,但我还是决定折回学校一趟。
途经学校后门,哐当,不知哪的玻璃碎了。
“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