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校长室,让校长再让我看看那封信。
“你找到什么头绪了?”
“嗯,得验证一下。”
校长从抽屉里取出信封交给我。我抽出信纸,来到窗边,把信纸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仔细观察。
“你在干嘛?”
校长对我怪异的举动感到不解。
“哼哼,小把戏……”
我的嘴角扬起一道诡异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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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临放学,我在班上宣布道,“后天就是运动会了,紧随其后的是修学旅行。大家期待不?找乐子嘛,我有些点子,大家看看成不成。”
一听有乐子找,众孩童的小眼睛铮亮铮亮的。
“我想,把大家在运动会上英姿用摄像机拍下来,就像奥运会的纪录片那样,你们说成不?”
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哇,这好玩儿!”
“但好像挺费事啊。”
“那谁来拍啊?”
瞧学生们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儿,“安静安静!”我暂且先稳住他们的情绪。
“我已经定好由谁来做这个拍摄人员了。”
说完,我把视线转向矢野将太。
“矢野,就由你负责拍摄吧。”
这差事来得突然,小胖墩两眼瞪得溜圆。
“我,我来?”
“嗯,就是你。至于修学旅行嘛……我已经和其他班的老师商量好了,第一天晚上举行班级游戏对战大赛。咱班的代表……就由两个体育委员担任吧!”
“啥?”中山瞬坐不住了。
“干嘛选我啊?”
“你是运动健将嘛,这点小游戏自然不在话下,你就把这当做是运动会加场就行了嘛。日下呢?你意下如何?”
“我是都可以啦。”小丫头点了点头。
“好,那就这么定下来咯?运动会的拍摄由矢野负责,修学旅行的游戏大战,由日下和中山出战。大家没意见吧?”
老师都这么拍板了,学生们自然是满口子赞同。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总结道,同时不忘偷偷观察中山和野矢的表情。
两人如掉了魂魄一般,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放学,我把这对难兄难弟留了下来,领着他们到教学楼屋顶上。
“瞧你们俩,一脸的幽怨。怎么了?不乐意做我分配给你们的工作?”
俩人没搭腔,中山一个劲儿直勾勾地远眺远方的景色,似在逃避我的询问。而矢野则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入定。
我也没追究,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两人冲我手上瞄了一眼,表情瞬间有了丝不自然。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野矢,这信,是你写的吧?”
“啥?你说什么啊?这是什么?我不知道!”野矢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无需狡辩啦。你让你弟弟,趁着体育课期间教室没人,偷偷把这封信放到了黑板边上。罪行暴露,你就别挣扎了,招了吧。”
小胖子扁了嘴,一张肉乎乎的圆脸几乎埋进了胸口里,相当于默认了我的说法。
“老师ムトタト不准打开”这段文字,让我把视角放到了这个小胖子身上。之前一直为ムトタト这几个字所困扰,直到昨晚,在偶然机会看,看到了横着的这几个字,我才恍然大悟。这几个字的真正面目并不是四个片假名,而是两个汉字——“以外”,寄信人想表达的其实是“老师以外不准打开”,但为什么,会成了“ムトタト”这四个假名呢?
思来想去,理由只有一个——写信人和送信人,并非同一个人。写信人,为了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据,找了个从犯来帮忙送信。他把写着“老师以外不准打开”的纸条和信封一同交给了这个帮凶,并吩咐其在体育课时送信,并在黑板上写下纸条上的留言。
但让写信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帮凶竟然会憨到把这两个子拆成了四个。这也怪不得他,毕竟小朋友认字有限,估计不识得“以外”这俩字吧。于是,横着的“以外”站起身来,成了竖着的“ムトタト”——
推理到这里,接下去的调查也就顺风顺水了。我先是抽出了班上家里有弟弟妹妹也在同校读书的学生,再进一步调查这些小朋友,在我们体育课期间,是否有机会协助哥哥姐姐作案。结果不言自明,只有矢野将太的弟弟健太有作案时间。这小朋友就读于三年二班,那时正是美术课,一帮孩童上屋顶写生。期中,他曾向老师申请回教室里取东西,估计就是那时送的信。
“动机……你为什么要写这封信?能告诉我吗?”
罪行败露,小胖子哪还有颜面回答我的问题,憋红着圆脸儿,不吭声。
“你不愿说,我也能明白个七八分。你跑得慢,是怕赛跑时垫底,被大家伙笑话,才出此下策吧?”
小胖子微微点了点脑袋。我无奈叹气。
“就这点小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