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有这几个小淘气包。这四个小鬼平日里虽品行不端,但对同班同学还算老实,没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怪了,据我所知,这四个淘气包中,可没人住在那栋公寓里。难道,他们有小伙伴住在那高档公寓里?
小四人帮瞧上去挺雀跃,一脸恶作剧得逞的坏笑,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这群死小鬼,又作啥妖呢——我心中无奈,关上了窗户。
锁好门窗,我回到教员室。校方自然不会为咱临时工专门安排办公桌,我用的是藤崎的桌子。老规矩,抽屉不能开,只能用作批改作业和试卷。
“今儿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拾掇完毕,我向学年主任山下搭话。一头混着花白的长发,让这个老教师瞧起来有种博士的派头。
“能有什么特别?”
“我觉得学生今儿有些心不在焉,像是要赶着回家参加什么庆典,看什么电视节目。”
老博士表示不解,瞥了眼墙上的日历。
“有吗?我倒没看出来。我班上的孩子什么也没说啊。”
“唔……真的吗……”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没,没……”
我急忙道了别,离开教员室,留下满脸疑惑的老博士。
离开校舍,穿过操场就是校门。这所小学的操场并不大,搞一场躲避球比赛,就余不了多少地做其他事儿了。
刚出校门,我不经意地抬头瞧了眼正对面的高层公寓。心里好奇,小四人帮刚才在这楼里搞什么恶作剧?
上头好像有啥在晃动,我把视线往上移了移。映在我眼中的一幕,瞬间逼出我一身冷汗。
一个女孩,正站在四楼的阳台上。不对,是站在阳台的围栏上!只见她单手支着墙,勉强能保持住平衡,但那飘忽不定的小身板还是让人肝胆俱颤。
待我定睛一瞧,浑身的冷汗瞬间又被逼了回去。这女孩儿,有些眼熟。何止是眼熟!就在几十分钟前,咱俩还在一个教室里上课呐!
长濑秋穗!她就是被我点名起来念课文的长濑秋穗!
我正欲嘶声大喊,但嘴刚张开,声又被我强吞在了喉咙里。我这一喊,搞不好会吓着小姑娘,她脚下再那么一滑,后果难以想象。
小姑娘没注意到楼下的我,直挺挺地站在围栏上,不见一点儿动静,一双眸子也没望下瞧。
小妮子这是要跳楼呐!我心里急得直跳脚。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扫四周。报警?不成!等警察来黄花菜都得凉了。那咋办?亲自到上头去阻止她?但公寓大门锁着啊,进不去。找管理人讨钥匙?不成不成,现在哪还有功夫跟管理人解释。再说了,就算我上去了,也没信心能把这小妮子说下来。
学校的大门里还有些学生三三两两地出来。可幸,他们没注意到眼皮上有个人要自杀。若被他们一瞎喊,估计要坏菜。
我赶忙把视线移到小姑娘的正下方。很遗憾,平坦的水泥路,找不着任何可以用作垫子的物件。
这时,小姑娘绝望地合上了眸子!别小瞧我的视力,从小学开始两边5.0的视力可算得上是我唯一的特长!
要跳啦要跳啦,要坏事啦……
我脑子里已经开始寻思着该如何善后了。就在这时!一辆载满废报纸和旧纸盒的废品回收车缓缓停在了我背后。
天诚不弃我!我以虎狼之势冲向驾驶席。
“车借我!急用!”
车上那缠着头巾的小哥儿一脸惊惶。
“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你抬头看!”
我指了指上头。“啊!”小哥儿显然没见过这阵仗,魂都被吓跑了。
“死开!”见这呆瓜还在发愣,我发狠一把将他推到了副驾,忙不迭地钻进驾驶席,轻踩油门,欲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货车挪到楼底下。
这时,不知哪个不长眼的浑人嘶声裂肺地喊了出来。
“啊啊啊!有人要跳楼!!!”
被这鬼哭狼嚎一吓,长濑秋穗本身就晃晃荡荡的身子往前重重一倾。
听天由命了!我嘎劲儿地一脚油门,轮胎冒烟,发出嘎吱嘎吱的噪音,货车猛得飞窜出去。我拼劲吃奶的力一掰方向盘,欲利用摩擦力把货车稳在大楼旁。
“下来啦下来啦,死人啦啊啊啊!!!!”
副驾的小哥儿把头探出车窗,鬼叫道。
货车堪堪挪动到大楼边上,“咚”得一声,随着车身一震,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我把湿透了的手心往裤子上擦了擦。呼,总算上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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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下车,见长濑那瘦小的身躯扎进了在废报纸堆里,只能瞧见白生生的四肢,没有一丝动静。
“长濑!”
我慌忙将她搂进怀里,使劲摇了摇她的肩膀。小姑娘依旧双眸紧闭,脑袋耷拉到了一边,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