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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性者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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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2 / 5)
他给你的电话,也是从那个旅馆打去的吗?”

    “我想,大概是吧。其他的电话可能是打到葛西自己家的,或是别的什么地方去的。这些警察肯定会问电话局和他的夫人。而我们是无法知道的……”

    泷井又往空杯千里斟满了酒。

    “但是,不管怎么说,好像一般的访问者不会打电话给葛西去问房间的位置的,相反,葛西本人用电话通知他的可能性倒是挺大的。”

    “那么,那个男人是东京人……”

    “那倒不一定。因为大厅里备有一个自动电话,市内自不必说,只要你准备了硬币,一般是可以打到任何地方去的。”

    一阵沉默。

    立夏子也在抿着杯里的酒。

    “那个男人,年纪三、四十岁,一米六五上下的身高,穿着藏青底起花格的西服……把所有的特征归纳一下的话,又变成那种情况了。”

    “嗯。”泷井一边点头;一边紧蹙了一下眉头。有些神经质般的脸对着立夏子。

    立夏子不紧不慢地继续讲着。

    “那个男人难道和前些天的夜里,在南青山袭击我的男人是同一个人物吗?那个时候、对手也是这样的年纪,也穿着带花格的西服……”

    “嗯。很有这种可能性……”

    顿了片刻,泷井一针见血地道出了岩田的名字。

    “他就是我的姐夫岩田周一,这种可能性不能说没有。”

    他突然把手挥了挥,说:“唉,在这儿讨论这个问题,不会得出任何结论。我认为现在必须考虑一下,为什么葛西来福冈,他打算和我说些什么,这些问题难道不更有意义吗?”

    “是啊……”

    “我嘛,我总感到他仍然是来追踪岩田的。”

    “这么说,岩田君也……”

    “不,严格说来,他是来追踪岩田的过去的。大概葛西在东京考虑这次岩田失踪的原因时,得到的启示说不定还是岩田亲口对他许的呢。这件事联结着岩田的过去。——我们在葛西的画室拜访他时,开始他讲遇到过两、三次叫岩田的这个人。但是我们详细问他时,他又说只见过岩田两次。一次是在朝永家,岩田只被介绍了个姓。第二次大约是在十天以后,偶然在路上相遇,并邀他一起喝了酒,当时只是闲聊,对岩田所说胸话并没有留下什么记忆。但是葛西当时说话的口吻,总让人觉得不那么干脆……难道他还在什么地方看到了岩田,听到了什么重大的消息吗?”

    看上去,立足于也在沉默不语地追溯着自己的记忆。她想起了葛西当时的表情:在他的阵子深处流露出了一种捉摸不定的恐怖的光……

    “于是,葛西君飞往福冈,而且抓到了某种证据。正自为如此,他打算告诉我——岩田的内弟,正在搜寻岩田的行踪的泷井,故而把我也叫到了福冈:——而且,我从东京出发时,听姐姐说,岩田上京以前就住在福冈市的东部,一个叫名岛的地区,是香椎旁边的一个镇子。”

    “啊——恐怕是葛西在某种程度上知道了岩田在福冈时的什么事,以及与此有关连的他的头踪的背景。他之所以想对我说些什么,大概是对岩田的亲戚怀有一种亲近感吧。另外,葛西也模模糊糊地预感到了自身的危险。也可以说他所涉及之事含有一种不稳定的因素。所以他买飞机票也好,住宿也好,用的都是假名。不久,他还决定离开日本去旅行。这一切都是他预感到了危险的存在而禾取的行动。难道不是这样吗?”

    对立夏子来说,泷井的话她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这么说,那个——葛西君临终之前说的”山手医院的帧野君真的就是刺杀他的犯人的名字……“

    “留下袭击自己凶手的名字而后死去的事是屡见不鲜的。但是,当时的感觉没有听出他要告发这个人的意思。因为他在‘桢野’后面加了‘君’字,此人好像是个有间接关系的人物……”

    “我也产生了这种感觉。”

    分析一下记忆中印象最深的情况,葛西在濒于死亡之际,在渐渐逝去的意识中,浮现出了自己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因此也看到了那个登场的人物。所以那个人的名字也就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了……立夏子这么想。

    “‘山手医院的帧野君’意味着什么呢?而且葛西君来到福冈,会见了什么人,知道了什么事呢?我想调查一下没能从他口中直接听到的事实真相。它对于查明姐夫的行踪、杀害葛西的犯人,进而还有伊豆事件,难道不都是有很大的作用吗?”

    喝了几杯酒,泷井用那少有的、兴奋的粗大嗓门讲着话。

    “葛西君还是访问了池岛家吧。”

    “啊,这件事很难说。反正,我们现在不管去追问池岛夫人多少次,结果都会同你昨天一样,徒劳无用。关于今后警察得到证据,去追查的话,那是他们的事。”

    “……”

    “不管怎么说,葛西的行动半径,都是重复在岩田周一的生活圈上。因此,我们要从这个角度去考虑进行追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