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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性者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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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4 / 5)
山”。

    前天,铃木先生来到这个展厅,大约十分钟后,葛两悌二郎也信步上了进来。

    当两位画家偶然们遇的时候,正好懂山也在场。因为是同行,他也认识葛西。

    根据横山的回忆,葛西当时讲打点事儿要办,昨天夜里来到福冈,今天早晨无心中发现了画展,于是顺便来看一下。

    铃木前天演讲结束后,因飞机是傍晚起飞便在博多有名的占老的鸡索烧店,同葛西共进了午餐。

    “啊,那后来呢?”立夏子接着问道。

    “饭后,铃木先生回到了展厅,葛西先生因事要到香椎去拜访一个人,就乘出租汽车走了。”

    “香椎是个什么地方?”

    “是福冈东部沿海的一个地名。如果从这里乘车的话,三十分钟左古就到了。”

    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地名了,立夏子立刻为之振奋起来。

    她马上走到鸡素烧店,从女服务员那里打听到,那天葛西要的丛“东博出租汽乍公司”的汽车,于是她又奔到了出租汽车公司,查阅了白大的出车报告单。立夏子知道了前天下午二时,送葛西向往香推的汽车车号和司机的名字。

    为了知道去了香椎的什么地方,立夏子决定找司机详细了解一下。可是那位司机正在执行任务,要到凌晨二点才交班。但是又听说他一般在傍晚五点左右回公司吃饭,所以立夏子决定在公司大楼里等候。

    一小时后,一个穿灰色衬衣的胖男人从车库朝大楼这边走来。进屋后,一位职员告诉他,有人想找他谈谈。听后,他一边打量着立复子,一边朝她走来。他就是立夏子要找的司机,名叫大川。

    立夏子向他说明了因为有急事要告诉那个熟人,所以请他详细地说一说前天开车将那位乘客送到了什么地方。

    “最初说要去香椎宫附近。”

    大川似乎很感兴趣,边盯着立夏子的眼睛,边爽快地回答。

    “香椎宫?”

    “就是祭把神功呈后的官市神社呀。”

    大川解释说。

    “说到那个附近的话……肯定是到香椎宫附近的某个人家去了吧?”

    “是这么回事。可找了一会儿,结果没找到,他就在宫前下了车。”。

    “请把我也送到那儿去好吗?”

    大川顿时露出了吃惊的神情。他是为了吃饭才回到公司来的,但为了满足立夏子的请求,他还是决定送她回来后再吃。于是就出发了。

    立夏子坐在后排的座位上,车子一启动,她便马上打开了福冈市地图。

    汽车来到大街上,朝东边开去。立夏子今天东奔西跑地转了一大的旅馆,福冈市的大部街道都去过了,但较好的旅馆都分布在市中心和市区西南角,而往市区东部走,她还是第一次。

    不久,汽车进入国营三号公路,沿着九州北端的海岸线向前奔驰,沿途,工厂和大煤气罐鳞次柿比地排列着,空隙间,蔚蓝色的海面隐约可见,这里是玄界滩。

    走了大约二五分钟左右,出现了向右行的路标。在右手的路边,立着一块“官市大社香椎宫”的木牌。“从这儿进入,就是参道。”司机说道。

    “前天经过的也是这条路线吧?”

    “是啊。还有一条近道可走,可是葛西先生说,从前,他曾来福冈看过□崎宫的放生会的祭把活动,所以让我开车通过笆崎官的前面。”

    接着他又讲了一些通过大牌楼前的神社的一些情况。

    九月三二日,乘傍晚的飞机到达福冈的葛西,的确是在市区的某个施馆投了宿。

    第二天早上,往自己家里打了电话。正午之亲参观了铃木兼冶的个人画展,然后同铃木在鸡素烧店共进午餐。下午二时,叫了出租车去香椎,但中途又说想参拜神社云云。

    这么说来,葛西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些雅兴的,但是,另一方面,为什么连夫人都不告诉一声就离家出走,并使用假名买飞机票呢?

    这种种矛盾,立夏子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在葛西的灵魂深处,一定潜有某种思虑一多半其中还夹杂着某种危险和疑惑,有时它变成强烈的冲功,有时它又变得淡漠,这种思虑,时隐时现,折磨着葛西的心。

    车子向右拐入国营道路,不久,驶进了商业街,往前一过道口,便到了两侧长满参天楠木的参道。刚才还是夕阳满地,但一进入参道后,马上被繁茂的绿荫遮掩得一片昏暗。

    在楠木的行道树背后,古老的房子像低矮的灌木丛一般,按一定的距离排列,默默地垂立着。

    “好寂静的地方啊。”立夏子不由地说。

    “是啊。这一带到了夜里,到处是一片漆黑。”

    在左前方不远处,依稀可见隐于林木间的涂成朱红色的神社。

    “您知道他到昏椎官附近的叫什么名字的人家去了吗?”

    “我问了一下……记得他说是叫池田或是池本来着……我也记不清了。”

    “住在哪一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