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今天的天气碧空如洗,万里无云,这种晴空在东京是难得见到的。而且,今天早晨又给阿佐谷的公寓打了一次电话,与泷井取得了联系。听到优井那亲切浑厚的声音,立夏子那有所期待的心,得到了慰藉。泷井记下立夏子的旅馆号码以后,用略含苦笑的语调说:“如果能找到葛西君的踪迹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为你本身还是个在逃犯呢。”
“最好不要勉强行动,而且也不要太思虑过度。”
几句普普通通的话语,却久久地回响在立夏子的耳边。
L旅馆正对铺设着电车轨道的繁华大街。旁边,那珂河穿城而过,下游好像就是注入博多湾的河口。在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水面上闪烁着刺眼的剿光。
立夏子向一个比较闲暇的服务台走去。在还没有靠近服务台前,她用目光迅速环视了一下四周,看一看有没有像警察模样的人影在活动。从东京出发时,立夏子穿了件灰色花纹的像Y形衬衫一样风格的宽松外衣,下面配了条淡白色的紧身长裤。
当然没有摘下太阳镜。今天仍然是这身装栗。
“请问,一个叫佐芥的人住在你们这儿,此人……”
“知道房间号吗?”
“不,不太清楚……”
“是佐芥先生,对吧?请稍等。”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服务员对站在面前的立夏子的问题,比她打电话询问显得要耐心得多,花费的时间也长些。
看来。只有亲自前来,他们才会很客气地为你查我登记簿。
然而遗憾的,他的回答也是“没有”二字。
现在除了以佐芥、葛西或者与之类似的姓为线索进行打听之外,实在恩不出其他的什么办法了。因此,一听到“没有”这个词时,立夏子马上就心灰意懒地不对这个旅馆抱任何希望了。
从服务员的答复的表情上观察,警察好像还没有前来调查过葛西其入。但是,确切的情况,她也并不了解。
就这样寻找旅馆,如果碰到了葛西怎么办?——由于疏忽大意,到现在还没有仔细考虑这个问题。想到此,立夏子赶忙停下了脚步。
如果真的遇到了葛西,自己决不能躲闪、退缩。那时一一就说为了寻找岩田来到福冈,同葛西偶然住在同一个旅馆……然后再见机行事。
主意一旦拿定,立夏子便走出了L 旅馆的大门。
立夏子从县政府所在的那条主要街道向西走去。因为L旅馆的附近,还有一座大的5 旅馆。
来到一个交叉路口,抬眼望去,一座苍绿色的高山横卧在马路的深远尽头,触景生情,一股淡淡的旅情汕然升腾在立夏子的心中。尽管是南国九州,福冈也仅仅位于它的北部一点,但由于海凤的影响,这里比起东京来,使人更早地感到了秋天的凉意。
到了5 旅馆,询问的结果仍是毫无所获;在s旅旅馆的服务台旁边,一个旅游肴模样的年轻人。
用好奇的眼神注意着立夏子。她发现后,赶忙结束了调查。
匆匆地离开了。
又往靠南的Y族馆跑了一趟,结局也是徒劳无功。
这一天,立夏子就这样走访了八家在市内被称为做大宗买卖的旅馆,但是寻找葛西踪迹的工作,却始终是毫无进展。
下午三时许,立夏子回到了下榻的旅馆。奔波了一天,身子骨像散了架一般,疲惫不堪。
就这样,加上昨天晚上用电话询问的商家旅馆,市内十家主要旅馆全部调查完了,剩下的那一些较小的旅馆和饭店。
可不是一时全能走遍的。只能循序渐进,边查看电话簿,边慢慢寻找。
立夏子走进面对火车站的旅馆咖啡厅,要了杯牛奶咖啡,以恢复一下几乎丧失怠尽的体力。
透过咖啡厅的门商玻璃,她眼前闪动着的是缓缓的车流,匆匆的人群,万里无云的碧空,此时,立夏子不由得想起了在监视雪乃的公寓时,自己产生的类似眩晕的无力症伏。现在同那时一样,想做什么都感到力不从心,对自己所采取的行动措施也感到没有丝毫把握。今后,还不知是怎样的命运在等待自己呢……
想首想着,突然眼前的车站大楼,站台上的人影,还有偌大的广场一下子都旋转起来,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暄闹景象,倾刻间也化为乌有。展现在眼前的只是一片朦胧……
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已经忘却了的“离人症状”,像鬼魂一般又死而复苏,重新地现了。不过,这次的感觉和天城山事件以前的症状似乎有些异样,对于眼前自己已经陷入的几乎是绝境的现实,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立夏子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拒绝反应……
立夏子无精打采地将目光从外面的景物中移开,然后落到了咖叫厅外侧一座大楼的几幅广告画上。大楼的电梯和广告牌朦朦胧胧地映入了眼廉。
转瞬间,目光突然获得了一个焦点。
广告牌上,用醒目的红色大字与着,“铃木兼治个人画展”。在它的旁边,还附记着所属的美术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