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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性者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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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3 / 5)
年前,它只是个卖服饰用品的小店子,而今却成了一个相当漂亮的大商店。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陈列在店子橱窗里的花色各异的漂亮围巾,和那些与之相称的淡雅别致的安哥拉毛衣……

    立夏子情不自禁地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在那已经穿得腻烦了的灰色男式上衣下,配了一条同色的长裤,还是那件乏味的无花纹的衬衣,那副用了两、三年的大了一号的太阳镜。

    立夏子很快就留恋起那色彩鲜艳的服装来。这种心情比起平时发现一件称心的服饰品时的单纯欲望来,远要强烈得多,简直就像本能的乡愁。

    立夏子几乎是不顾一切地闯进商店,请女店员拿了一件淡粉色毛衣和一条与之相配的围巾。

    立夏子对着镜子,毫不犹豫地摘掉太阳镜,穿上毛衣。

    围上围巾,将围巾紧贴在v字形领口的毛衣上。镜子里的立夏子完全又变成了刚来东京时那充满青春活力的模样。

    “很合适呀,这才像真正的你。”

    听到声音,立夏子惊讶地回头一看,原来是泷井。

    在泷井的身旁,还站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不,那张脸并不陌生。窄窄的额头,凹陷的眼睛,一边一块阴影的两颊……那是泷井让自己看过的岩田照片上的脸!

    “野添立夏子,终于现原形了。”

    立夏子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企图抓住自己双臂的手,跑出了商店。她穿过电影院、酒吧、商店、莱市场……,突然,后面响起了追赶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而是数人响亮的脚步声;不光从身后,而是从四周八方,向立夏子包围过来。本来是被岩田追踪,怎么一下子都变成了警察了呢?立夏子来不及多想,只顾拼命地跑呀,跑……

    立夏子吓出了一身冷汗,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做了一场恶梦。此时,从褪了色的灰布窗廉的缝隙中,一缕阳光射了进来。

    书桌上的电话铃响了。

    立夏子伸长手拿起了话筒。

    “喂?喂?”

    口齿清晰的男低音,是泷井。

    好像是公用电话,立夏子听到话筒里传来街上暄闹的声“是我,”立夏子回答。

    好不容易从个人窒息的睡梦中解放出来,她这会儿才稍稍平静下来。

    “身体怎么样?”泷井问。

    今天已是访问葛西梯二郎后的第四无了。那天从葛西家出来后,犹井带立夏子到新宿一家熟人开的外科医院,给立夏子手上的伤口拆了线。虽比规定的拆线时间延长了一周,但并没有化脓,伤口已经愈合了。但就在当天晚上,立夏子感冒了,发起了高烧,不得己躺在了泷井在阿佐谷的寓所的床上。

    泷井经常抽空买些水果和点心给立夏子送去。

    “伊豆事件以来,你一直勉强地支撑着,这可不行。从现在起,必须好好休息,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他用平淡的口吻在电话里说。

    “葛西君在临别时说,今后有什么线索就通知我们,这也是他的一番好意。现在我们只能静观一段时间了。”

    立夏子也感到自己再也没有精力和体力去监视雪乃的公寓了。

    “烧退了没有?”电话中泷井又问了一句。

    “托您的福,好了。从昨大夜里开始体温降到了三十六度,今天好像已经全好了。”

    立夏子伸出空着的一只手打开窗廉。只见太阳已经偏西。不知不觉又睡了一大。

    “病好了,比什么都强……”

    “让您挂心了,真对不起。”

    讲完之后,立夏子有些羞涩。因为她发现泷井的确是一位诚心诚意关心自己的好人。

    这时,电话里传来泷井略带紧张的声音:“葛西悌二郎失踪了!”

    “啊?”

    “不过,线索还是有一点……前天,也就是我们拜访他的第二天下午,他什么也没说就外出了。直到昨天早晨才在外面给夫人打了个电话,说他打算旅行一段时间,让夫人不必担心。但是,现在的住址、旅行的目的地、日程等等都没说,从把电话挂了,所以夫人非常焦急。”

    立夏子屏住呼吸听着,眼前浮现出的是日挂满汕画而显得有些零乱的房间、葛西那双无神的眸子深处闪动着的迷惘的恐怖目光。

    “那位夫人看上去感情很脆弱,不过人还是很可靠的。在葛西君接见我们之后,她发现葛西一直在郁郁不乐地沉思;她认为葛西的出走一定与我们的那次拜访有关,所以在通知警察之前,首先和我们取得了联系。”

    “是从你的名片上知道联络地址的吗?”

    “不是,她说那张名片没有找到,可能是葛西君带走了。她是在大门口接过我的名片时,记住了公司的名字和我的姓,所以今工早晨就往公司打来了电话。”

    “那她的记性还不错嘛!”

    “接到她的电话,我就马上到葛西君家去了,见到了他的夫人,她间我们访问有什么要紧事。”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