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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性者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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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 / 3)
静冈的父东进行打探。立夏子的大脑在飞快地运转着,思考着。

    命运不好的话……不,只能认为这种可能性是相当大的。但是,无论是酒吧也好,大学同班同学也好,或者是父亲那里也好,做为立夏子辗转的场所,他们都会把文代的家泄露给警察的。随后,警察就循着这条线索,找到立夏子。

    不久,又确认刀把上的指纹同立夏子指纹一致,当这一时刻到来之际,未来的一切就将永远问立夏子告别。

    想到此,立夏子的身了不由得一震,她猛然抬头看到了衣柜上方的挂钟,时针正指向十点一刻。立夏子迅速地把没绑完的绷带草草缠好。

    “怎么了,痛吗?”

    对此事毫无所知的文代,看着立夏子手腕上稍微弄脏的绷带,问道。此时,她已经把报上的消息忘得一干二净,她甚至还说,在石头路上跌一跤,擦伤会是很厉害的。这种伤应该到附近的医院好好治疗一下。

    “没关系。”

    立夏子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站起来。

    “医生说,过两、三天去医院消毒,今天我就去。”

    立夏子果然瞒过了文代,她不想再给这个小康之家添任何麻烦。至于文代以后会知道无城山事件同立夏子有牵连。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到什么地方去呢……立夏子心里没有一点主意。但她知道,在警方还未熟识立夏子的名字和容貌之前,无论如何要做好必要的准备。

    现在就去那所外科医院,顺便再去窥视一下朝永的家。

    这种欲望像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突然间又抬头了。

    这天是秋分前的一天,天气寒冷,天空阴沉。

    立夏子在灰色毛衣上,套上了一件宽松的、有些像男式的上衣,戴上太阳镜!

    走出了文代的家。

    南青山的住宅街,上午也很宁静,各家的主人们都上班去了,路上几乎看不到一辆停驻的汽车。

    随着朝永家的迫近,立夏子的心也越发紧张起来。她感到全身像起了鸡皮疙瘩,脚步自然也变得沉重起来。尽管如此,她仍然做出了随时逃跑的准备,如果此时被警察发现并追赶的话。

    但是从大街上一路走过来,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

    立夏子在上次监视朝永家门口的道路拐角处停下。此刻,朝永家门前如同前两天的夜里一样的寂静。铅灰色的天空下,黄色的墙壁似乎又增添了一层阴森的气氛。

    二楼的目户全部关闭着,里面挂着淡褐色的窗廉。

    门前没有停车,只有斜对圃洋房的前庭里,露出了一辆象牙色“奔弛”小轿车的车头。

    不久,立夏子发现,在朝永家的门前,从前一直开着的铁栅栏大门,现在却紧闭着。

    由此,立夏子猜想,大概是雪乃接到通知,赶到伊豆去了。

    这时,立夏子意识到,自朝永的尸体被发现的那天起,警探就会把这所房子监视起来。当她突然赶到迫在近身的危险时,便迅捷地转过身来,径直向外科医院奔去,此时,立夏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逃走。

    立夏子来到前天晚上治伤的医院候诊室,那已有数名病人在排队候诊。现在离午休已没有多长时间了。

    立夏子是上午就诊的最后一个人。

    自从今天早上看了报纸以后,立夏子每和一个人打照面,就感到有些心惊胆战。

    不过,医生和护士看到立夏子时,并没有改变他们那职业上的表情。

    “如不沾湿的话,洗澡也没关系,第七天来拆线吧。”

    前天晚上的值班中年医生,做了简短的消毒之后,爽快地说。

    从治疗室回到候诊室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其他病人的影子了,在收款窗口的旁边,立着一个“正在吃饭”的牌子。立夏子只好靠着向外凸出的窗台,等待着。

    “今天早上,警察的巡视车停在那家的门口了。”

    里面护士的交谈传到了立夏子的耳朵里。

    “是朝永君家的门口吗?今天早晨来上班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了,还看到他的夫人站在大门口呢。”

    “她怎么样?”“朝永君的夫人,是位很漂亮的太太吧?”

    另一个护士问。

    “是啊。不过,我总觉得她好像装成一个艺妓的样子,我可不喜欢那种类型的人。”

    一个上年纪的护士回答。

    “有没有孩子?”

    “好像没有。”

    还是那个年长者在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最近听三号街石川妇产科的人说,那位夫人从很早以前就到他们那里取庇鲁,据说病历上写着月经因难症。”

    “啊——如果说庇鲁的话……”

    聊天还在继续着,可是后面的话题好像已经转到立夏子不认识的一位病人的风流韵事上去了。

    立夏子取完药,便走开了。

    朝永雪乃经常服用庇鲁。

    一听到庇鲁,立夏子立刻陷入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