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赶不上十点十五分由札幌发车的“大雪五号”快车。哪怕汽车从千岁机场全速开到扎幌火车站,一路畅行无阻也要四十五分钟。
即或碧川被困在候车室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要改乘日本航空公司八点十分飞往札幌的飞机,他也赶不上“大雪五号”快车了。倘如他死了心,今晚不回旭川,到了千岁机场再找证据,表示他不在东京现场,也将是徒劳无益的。就算他同二美合谋成功,作案时间被误断为六点半以后,人家也能算计到,不论是晚飞一小时的全日空末班机,或是八点十分的日航末班机,这两班飞机凶手是完全能赶得上的。
假使他从千岁机场乘出租汽车到旭川,走这么一段长距离,司机会记住他,结果适得其反。总之,只要碧川今晚乘不上札幌发车的“大雪五号”,他就不能证明自己不在现扬。他的犯罪阴谋,再怎么狡辩,也就从根本上崩溃了。相反,凭那张用化名买的机票,那个假名是不易判断出性别的,志保子便用不着担心自己被人识破。
志保子今晚的行动,整个儿都在夜的掩护下,人不知鬼不觉地告发了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