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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运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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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 / 3)
。空地里杂草丛生,对面是邻家车库的围墙。

    “那时货物贴着这个东西吗?”上田拿出粉红色的送货单。

    “不!这是我写的。”荒井若无其事地答道,“纸板箱的边上清楚地写着收件人和寄件人的住址和姓名,所以我只是将它填在送货单上。”

    他从半开着的卷帘式铁门背后拿着五联发票回来。是没有用过的新发票,有“送达地点”、“寄件人”、“品名”、“代理店”等栏目,填写最上面一张,下面的发票联便都复写下来。第一联作为送货单贴在货物上,第二联由代理店留下作存根,第三联是寄件人的存根,其他由关东货运公司托送中心和分类中心保管。

    “那件货物的第二联,由我们保管着。”

    荒井将存根也拿了出来。两张连在一起的发票,与上田手中发票笔迹相同。一张是荒井粮店的存根,另一张是应该交给寄件人的。

    “星期六上午,我们给贝岛先生打了两次电话,他好像不在家,所以我还在想,他大概早晨一早出门到哪里去了,傍晚运货卡车回来集中时,和其他货物一起送走了。此后就连夫人也没有露面,我也马虎了,连货运费也还没有收。”

    在代理店和寄件人的发票上有“金额栏”,上面写着“1150元”。

    “寄件人不经过核对便将货物放着,由你们发送,这样的事常有吗?”

    “不常有,贝岛先生平时就常常托我们送东西……”

    据他说,贝岛家里好像在检子和甜瓜等水果的产地有熟人,在中元节或年底时集中购买,再将水果发送到各处,而且每次都委托荒井粮店,但荒井粮店人手不够不能上门去取,所以有时便由结花子打包,直接放在运货车上。

    “最近有两次,到了晚上才送来,我们已经关门了,便像昨天那样放在店门口,第二天早晨,夫人打电话给我们,傍晚收货的卡车来时,由我们交给他们,货运费以后再付给我们。就和那天那样……还夹着纸条。”

    “那张纸条,你还在吗?”

    “没有。刚才警察先生说起时,我还找过,但没有找到啊。也许是扔了。”

    上田托他再寻找一下,但他知道,即使找到,上面的字也不会是寄件人的笔迹。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纸板箱侧面的标准文字。

    “那么,对那件货物,你没有感觉到与平时有何不同吗?”上田又问。

    “是啊。感觉比平时大了许多,放在新的纸板箱里,连木框都钉好了……”

    上田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对方。荒井不安地搔着头,一副追忆着的样子。

    “对了。木框上的铁钉有些钉歪了,好像没有钉牢,所以我又钉了两三颗铁钉进行了加固。对了!我想起来了,在将货物搬来时,路上也许是木框松了,搬货的人还在我们店门口钉了铁钉或是用铁锤敲打过,货物的周围还落了一些木屑。”

    荒井像是还在回忆着,将目光凝视着脚边。的确能看到像是敲打过的木屑颗粒。

    “贝岛君的夫人很能干,送货来时,总是亲自将包打得很牢,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敲铁钉的。相反她的丈夫没用,这些事情一点儿也不会干,我们还取笑他呢……将那件货物送来的,看来不会是夫人。”荒井还是无法讲出更详细的情况。

    “其他没有注意到什么吗?比如发出奇怪的异臭味……”

    “没有。没感觉到什么气味……嘿!那件货物里面放着的是什么呀?”

    “是中元节的礼物啊。”

    “中元节的礼物?”

    荒井瞪起着眼睛鼓起了鼻腔。看着他的表情,上田决定可以渐渐地将事实告诉他。总之,今天晚上的电视新闻里将会播出,而且还需要进一步向荒井了解情况。

    “里面装着的,是一具女人的尸体。”

    “……尸体?……”荒井一下子接不上气来,喃喃地说道,“那……那是谁呢?”

    “你以为是谁?”

    “难道是贝岛君的夫人?……那真是……太可怜了。”荒井叹息道,铁板着脸,搭拉着肩膀,连身体都有些歪斜了,“唉!真可怜啊。她是一个文静大方的好夫人,却……和我的妻子也很谈得拢啊。如果不是出于无奈,就不会给有孩子的男人做后妻。何况那个夫人,尽管是为生活所困,却有一块很值钱的地,据说她很有钱。”

    “贝岛结花子君是后妻吗?”

    “是啊。五六年之前嫁来的吧。贝岛君原来的夫人在结花子君嫁来的一两年之前患病去世了,不过,结花子君好像也是再婚。”

    “那么,现在的女儿呢?”

    “是前夫人的女儿呀!叫祥子。嘿!也许这年龄正是难侍候的时候吧,祥子凡事都与结花子唱反调,到现在还没有喊她一声‘妈妈’呢!”

    于是,上田这才理解了刚才祥子将结花子说成“她”的原因。

    “你说他的夫人很有钱吗?”

    “这也是听附近的人传说的,说她拥有以前从父母那里继承来的土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