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等你,一边害怕,怕你在外面出什么事儿。是不是病倒在路上了?是不是遇到坏人了?想出去找你,又不知道去哪儿找你,只能在这儿干着急!你到底去哪儿了?”
“别哭,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什么事儿都没有!”我搂过谢雨亭,一个劲地安慰她,心想,虽然又要对你说谎了,但我一晚上连着和两个情人分手,也都是为了爱你啊!
谁知我一哄,谢雨亭反而哭得更厉害了,她抽泣着说:“我等你等得实在倦了,就一个人睡着了,结果……结果就做一个梦——一个吓人的梦!我看见……看见一个穿着白袍的女人在屋里乱翻东西,我想赶她走,可一动也动不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后来到床边看我,我都要吓死了,她……她根本没长脸,只有一双血红的大眼睛瞪着人!我拼命地叫,拼命地叫,可一声也喊不出来!我瞪着她的眼睛,不知瞪了多长时间,突然发现她是在问我问题!她没说话,可我心里明明白白,她就是想问我:‘萧南在哪儿?’我尖叫一声就吓醒了!后来我打开灯,缩在被窝里等你,要吓死了,害怕那个女人找到你!你到底去哪里了啊?”谢雨亭趴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大哭不止。
我一阵阵眩晕,冷得直哆嗦。那个梦——那个水灵居然发现了谢雨亭!她是不是也要对谢雨亭……越想越后怕,险些就再也见不到谢雨亭了!我仿佛看见自己一进门,发现她也和余晴一样……那个该死的噩梦里到底藏着什么诡异的东西?
好半天我才缓过神儿来,极力放慢呼吸。绝不能让她知道这些诡异可怕的事!我吻着谢雨亭颤抖的嘴唇,突然想起,今天还吻过柳菲和叶子的嘴唇——该死,这时候想这个干嘛?
我放缓语调,尽量平静温柔地说:“别害怕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在家陪你。听话,别哭了,只是一个梦罢了,你太担心我才做那样的梦的,乖,别害怕了!”
哄了好一会儿,谢雨亭才停止了哭泣,但依旧死死地搂着我,说什么也不肯放手。望着她哭红的眼睛,我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一遍又一遍细吻她的嘴唇,她的呼吸急促不安。
“你去哪儿了?”谢雨亭的嗓子已经哭得有点儿沙哑。
我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坚定地望着谢雨亭的眼睛,认真地说:“最近有件棘手的事儿,我必须要处理好,可现在实在无法和你说明白,因为我自己也不大清楚要面对的是什么——别担心,肯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先别问我是什么事儿,等我把这件事办好,才能详详细细地跟你说明白。现在只能请你相信我了,相信我是在为咱们两个未来的幸福努力!这世上我唯一舍不得的就是你,如果咱们两人之间再有什么隔膜的话,活着也就很没趣了!你能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可到底是什么事儿啊?你晚上去哪儿了?”
我笑着吻了吻她俏皮的小鼻尖,故作轻松地说:“不是刚说过先别问的吗,等我办好了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好吧!要多长时间?”谢雨亭好奇地看着我,她的注意力已经分散了,不再想那个噩梦了。
“明天我要回上海一趟,有点儿事我必须赶回去处理,可能一周后回来,今天已经跟柳菲请好假了。这几天我不在家,你也别在这儿住了,省得一个人害怕!你去柳菲家住几天吧,她也独身一个人住的。”
“我要和你一起去,我还没去过上海呢!”
我心想,这事儿可不能把你搅进来,再说我已经答应叶子了。我忙拒绝了她,说下次再一起去,又逗了她一会儿,谢雨亭才破涕为笑。我帮她脱了衣服,哄她上床睡觉。谢雨亭实在哭得累了,脑子也来不及想什么了,迷迷糊糊地说一个星期见不到我太长了。直到我答应每天给她打10个电话,她才满意地沉沉睡去。
我抱着她温软小巧的身体,疲倦得立刻就要倒下去!这一天太漫长,太累了,刚才强颜欢笑地哄谢雨亭,已经透支了我最后一丝心力。但我还是不能休息,不能睡去!
上海!等着我的谜底究竟是什么?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必须尽快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谢雨亭再出什么事……不,我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我不得不回到那个不愿回去的家,面对那个不想面对的爸爸,难道这可怕的诅咒真的逃离不了吗?
亲爱的,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我绝不会让你像余晴一样死去的,我已经失去余晴了,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你的痛苦了!
我想起叶子刚刚说过的那句话:“我早该珍惜的,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
我吻了吻熟睡的谢雨亭,想哭,可眼泪已经流干了。
但愿这不是最后一次吻你,但愿我能好好爱你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
……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我依旧抱着谢雨亭皱眉苦思,冷不丁抬眼一望,谢雨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怔怔地望着我,像怀着满腹心事。
我立刻摆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