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十和子之外,没有别人在此地。或许神田十和子找了其他同学也说不定,但要探听出有关菊地武史的消息,可能性恐怕很低。
剩下的就只有神田十和子以前工作的医院的同事了。履历表上写了两家医院。
慈爱会K医院
h市民医院
洼岛打电话到这两家医院的办公室,询问今年可有名叫菊地武史的二十岁男性住院。洼岛在医师室等侯,没多久,对方透过内线电话回复。菊地武史没有在任何一家医院住过。
也有可能住在家里往返治疗,不过,要从堆积如山的病历表中寻找门诊病患,可是大工程一件,拜托医院方面查,恐怕不会很快就有回音。
看起来,武史在K市的慈爱会K医院看病的可能性较高。慈爱会K医院的外科是国立J医科大学的关系医院,洼岛上那儿去,就算被认出来也无妨。
洼岛打电话找该院的外科医师。
“我姓洼岛,是高宗综合医院的外科医师。一位在本院动手术的患者,他的哥哥想询问贵院一些事情,可以接见他吗?”
“什么事?是做什么手术的?”对方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阑尾炎。并不是对治疗有什么不满,而是患者因交通事故死亡,患者兄弟想了解患者生前的生活状况。”
“曾在本院治疗过吗?”
“好像。能不能帮我查查看。”
约三十分钟后,一位自称姓犬饲的外科医师打电话来回复:
“那名患者七月间确实曾来诊疗,病名是急性阑尾炎,并没有切除。”
洼岛心跳加速。他的假设果然是正确的。他一边抑制兴奋,一边与对方约定明天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