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动手脚了?”
“不是。昨天我看了一整天的照片,发觉不对劲的地方。我还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什么地方不对劲?”
“再等一下。我查出所以然来再告诉你。我想快了。”
回家之后,洼岛打电话给乾。
“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乾先发制人,为自己辩解。
“别胡扯,你明明就要来顶替我了。”洼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来充满恶意。
“我没胡扯,我没说是我不对。因为是内定的人事,还不能对外说。”
“随便你怎么说。”
“我也没办法呀,事情就是这么发展的,我可没当什么间谍。我只是奉命去医局长要我去的医院罢了。别生气嘛。”
“我当然生气。”
“真伤脑筋。”
“你也有伤脑筋的时候呀。”
“那我该怎么做,你才会舒服?”
“你就让我说出我想说的话。对于这件事,我怎么骂你,你都没有权利生气。骂够了,我自然会原谅你。”
“OK,一个星期以后我就得接收你那边的患者,我们赶快和解吧。”
“这种事也可以谈交情吧?我可不许你胡乱治疗。”
“好、好。你们医局是大军阀,撤出高宗综合医院也没什么大不了嘛。”
乾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