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护士不在的空当,用手指堵住气管内插管的出口,什么痕迹都没留下来,这是最简单的窒息手段。并森行彦就这样死了。”
“诬蔑别人罪可不轻喔。你根本扭曲事实,病房护士明明说从患者的气管内插管抽出很多痰的……”
“那是被良美骗了。护士一定没有抽出痰,在患者心跳停止的紧急关头,根本没有余裕去观察抽出来的液体是什么样子。当时护士拼命抽出来的东西,一定是水而已。病床旁的小桌子摆有装着清洗用杀菌水的瓶子。良美将那里面的水倒进气管内插管,然后用手指堵住。这方法大概是你教她的吧?患者本来应该白天就死的,不过被我救活了。良美不知该如何是好,便打电话问你该怎办,对不对?”
“真会想像,这样子就把责任推给别人。你有什么证据吗?”
“物证被抽吸器吸掉了,也没有人证。病理解剖也只知道是窒息,的确是完美无瑕的犯罪。”
“没有什么犯罪,有的只是你的过失。”
“手术后你应该和良美见过面了吧?”
“只有一次。我跟她说:如果想向医院请求赔偿,就放手去做。”
“那当然嘛。这对你是切身的问题。一亿元里头你拿多少?五千万?六千万?”
“你真可恶!谁会相信你的话?有证据就拿出来!”
神田十和子满脸轻蔑地辱骂洼岛。
“我有你犯罪的证据:三路活塞。”
“三路活塞?”她以不屑的语气说。“那请你拿去交给警察吧。我不在乎。”
说完便离开铁栏杆,一副谈话到此为止的样子。洼岛抓住她的手想制止她,但被她用力甩开了。
神田十和子快步走到顶楼出口,却又回过头来。
“那是你的过失。你平常那么威风地在下指令,这时候就应该负责任,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这是最没品的作法!”
声调充满令人毛骨悚然的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