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智鹤冒出这么一句。
“挖角?挖到哪里去?”
“那就不知道了。野野村主任是名人,所以我才会这么想。”
“不对。如果在美国就另当别论,但日本可是讲年资辈份的,更何况关东医科大学并没有好到足以将野野村主任挖角过去的关系医院。”
“那这里呢?”
“大学医院?不可能。”
据说关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一直从全国各大学医学院网罗人材,但是,就算野野村医师再怎么有名,院方也不至于要挖这位年近五十、在市区医院有相当待遇的医师。
“这么说,是我想太多?。”
“就是啊,也许他们以前就认识,偶然在车站相遇吧。”
洼岛想起好友乾,打从两周前答应请他喝一杯之后,一直都没有再联络。有关这种事,乾应该很清楚才对。最近再找他出来问看看。
暗褐的木造走廊从大厅向微暗的里侧延伸。最近的房间贴着“教官室”的标示。
智鹤敲了教官室的门。
“请进。”里面回应。
这个房间形同高中教职员室的缩影,采光明亮,收拾得整洁有序,插在花瓶里的木犀花散发着香味。
房间内有五名女性。中央处桌子两两并排,坐了四位年龄不一的女性,里面的窗边摆了一张较大的桌子,坐了另外一位女性,看来职位较高,已经有相当年纪,体胖而有威严,很适合那个位置。
智鹤和里侧的女性视线相逢。
“有什么事?我是教务主任。”对方以问话代替招呼。
“我姓岸田,想找井川老师。”
“你是昨天打电话来的那位小姐?井川老师,这位小姐找你。”
教务主任叫唤四人中年纪最大、四十开外戴眼镜的纤瘦女性。
“是。”井川抬起头,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请往这边走。”
教务主任指着右手边的空处。那儿是房间略微突出的地方,摆有小型接待用桌椅。
智鹤和洼岛走向里侧,坐在接待椅上。
洼岛心想还真走运。如果没有这位教务主任,恐怕问不出所以然,就被井川赶出来了。
井川走过来,在智鹤的对面坐下。颊肉凹陷、颧骨突起的脸上,有个小鼻子和略尖的嘴巴,长得有点像鸟,鼻梁上挂着袖珍的银框眼镜。
“昨天电话中失礼了,事后我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了。”
看来是昨天讲完电话被教务主任训了,从眼镜内侧可以看出井川不太甘心。
年轻教官端来三杯咖啡。
智鹤先介绍洼岛,说是较小的哥哥,接着说他们的哥哥正在和神田十和予交往,准备结婚。她把昨天的话再做细部修饰,胡诌一番。
井川显得不是很用心在听的样子,一副与我何干的态度。
“怎么办呢?我一直遵循着保守学生隐私的信条。”
“您只要告诉我神田十和子小姐朋友的名字就好,我们直接去问她。”
“那还不是一样?我仍然造成学生的困扰。”
“没关系,你说出来无妨。人家大老远跑来这里,而且,说不说可以让那位学生自己决定。”
教务主任在座位上听见他们的交谈,以清楚的声音插嘴道。
“可是,主任……”
“这样好吗?你先问问那位学生,告诉她有这么回事,人家想去做婚前访查,可不可以说出她的名字?”
“好吧。”
井川终于弃守,站了起来。
“我去打电话,请稍待一下。”
房内摆了一支普通电话和两支内线电话,但井川似乎不想让智鹤听到电话内容,开门走到外面去。
智鹤和洼岛喝咖啡等待。
“不知变通的人,真伤脑筋。”
教务主任和洼岛搭讪。
“哪里,不会啊。”
洼岛本人倒不讨厌井川老师固执的态度,姑且不谈他们来的目的,井川因教务主任横加干涉而被迫违背信念,总令人觉得有点可怜。
约十分钟后,井川回来了。
“她说见面谈谈也无妨,”井川说话时有点喘。“不过,她不希望你们去她家或上班的地方。”
“能请她来这里吗?”智鹤以充满期待的语气问道。
“不行,如果这么说,她会生气,这个人蛮可怕的。”
“那怎么办?”
“只能去她指定的场所?。她说平常都很晚才回家,不太想再和人接触。”
“她在哪里上班?”
“东京一家大型家电厂的医务室。”
“今天休假吧?”
“她说周末想运动或休息,不想会客。”
“星期天呢?”
“她喜欢慢跑,这个季节每个星期天四处都有慢跑比赛,也许你们可以去那边找她。”
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