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白色长廊下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节(2 / 3)
得以加入保证支付贷款的寿险,行彦一死,公寓就归良美所有,以后也无须再偿还贷款。

    并森行彦和拓磨两兄弟从小就处不好。拓磨到行彦家走动,是在行彦和良美结婚之后。

    行彦和良美的婚姻似乎不太美满。超级市场的同事曾听良美抱怨丈夫外面有女人。关于行彦的异性关系,除了出差时逢场作戏之外,和公司女同事之间也传出谣言。不过,真伪尚待查证。

    并森拓磨目前单身,除了良美之外,并没有特定交往的女友。

    “有什么感想?”智鹤问。

    洼岛想起事件发生当天良美的反应。难道在医师室内哭喊、昏倒,和在夜间加护病房内充满憎恨和哀求的眼神,以及行彦死亡时所表现的恐慌,全都是在演戏?

    洼岛很后悔自己那么容易上当,不但心里同情她,甚至还付出敬意。

    “真令人难以想像。”

    “我早就这么怀疑了。他们俩大概打算从院方拿到赔偿金之后,等到事情平静了,再结婚吧。”

    “不过,这并不能证明两人的婚外情和事件有关。也许完全无关,只是偶然受益吧?”

    “这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偶然,是他们俩托神田十和子杀人的。”

    “不过……没有证据。非但没有,甚至找不到她们之间的交集点。”

    “有呀。你再仔细看看报告。”

    洼岛又将调查报告看过一遍。还是没有。对于神田十和子什么也没提到。

    “这里呀。”

    智鹤似乎按捺不住,一手抢过调查报告,打开最前面那一页,指着记载并森良美简历的那一行:

    ‘昭和五十四年三月绿铭学园普通科毕业’

    绿铭学园、绿铭学园?洼岛马上想起来,那正是神田十和子的履历表上所写的高中。

    ‘照和五十五年三月绿铭学园卫生护理科毕业’

    并森良美和神田十和子毕业自同一所高中!

    “真没想到……”洼岛受到一股莫名的虚脱感侵袭。

    “就是这么回事,了解了吧?”

    “可是,她们俩的学科不同,学年也差了一年。要她们俩坦承这个事实,就必须证明她们在高中时代就有往来。”

    “没错。不过,这件事我们俩就可以调查了。”

    “绿铭学园在哪里?”

    “世田谷区呀,在东京。那是所私立高中,只有普通科和卫生护理科。”

    “我们医院好像没有其他该校的毕业生吧?”

    “我昨天拿到调查报告,今天稍微调查了一下,我们医院只有神田十和子一个人。”

    “看来只有直接去学校调查啰?”

    “直接去学校不知道有没有用?现在的职员谁还会记得十年前的学生?就算记得,也不知道肯不肯告诉我们。要不要先打电话看看?然后再去找必要的人。”

    “好吧,明天午休时我打电话看看。”

    洼岛再看一次调查报告。侦探报告书他可是头一遭看到,不过,他还是看得出这份报告写得非常好。必要的东西写得很周详,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就轻描淡写地提过。文字应该相当专业,非专业的人恐怕得再三推敲才行。而这些照片,想必花了一番苦心才拍到。

    看来是改了又改,最后才键入文书处理机印出来的。女侦探似乎花太多时间在文章的写作和推敲上,因此没有余裕校对文书处理机打出来的东西,而出现了几个错字,可谓美中不足。例如:“监察良美的情况”的“监察”,应该是“观察”;“保障支付贷款的寿险”的“保障”,显然是“保证”之误。

    “你的朋友真不是盖的。这才值六万元,太可怜了。不过,如果超过这个金额,我也会吃不消。”

    洼岛把调查报告还给智鹤。

    “无所谓啦。她做侦探一半是为了兴趣,她好奇心很强,跟我一样。”

    智鹤将调查报告收入手提包,起身正要离开,眼睛顺势往入口方向望去。

    突然间,就像见鬼似的,她整个脸僵住,并且发青。她快速坐回位置,把脸趴在桌上。

    “怎么啦?”

    “拜托,往墙壁方向看,不要看入口处。”

    洼岛照她的话做了一阵子。

    “可以了。”视线转回时,智鹤已经抬起脸。

    “那边。”

    智鹤指的是最靠近入口那一排,从入口算来第五个座位。两名男子相对坐着,脸都看得很清楚。其中一位正是头发斑白、气质良好的小儿科主任野野村,另一位大约五十五岁到六十岁间,全往后梳的头发乌亮有光泽,个子似乎高而结实,一副绅士模样,鼻梁高耸的侧脸看来不像日本人,那是一张活力充沛的强韧脸孔。与其说“端正”,不如用“充满野性”来形容更为贴切。

    洼岛看过这张脸。

    “刚刚我还以为他们要走过来,急死我了。”智鹤有点羞怯。

    “我无所谓,就算被看到又怎么样?”洼岛悠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