洼岛再一闪扫瞄麻醉纪录。高宗综合医院的麻醉纪录,由管理患者的开刀房护士填写,因此,这份纪录正是神田十和子写的。而麻斯隆静脉注射是由洼岛指示的,他对照自己的记忆,这份纪录找不出可疑之处。
“我记得很清楚,使用的量是四安瓿又0.25CC,剩下的0.75CC护理长还给药局了。”
她露出夹杂轻微愤慨和挖苦的笑容,皱着鼻子,侧身向前。
“难道你认为我或梶理绘会胡乱注射麻斯隆?”
“不、不。”洼岛急忙否认。
“麻斯隆可是有药局和护理长严格管制的喔,连拿出一安瓿他们都一清二楚。折断安瓿后,即使剩下一滴也都会交回去。”
这一点,白天洼岛已经向石仓护理长确认过了。护理长肯定当天做全身麻醉的,只有并森行彦一个人,使用的麻斯隆是四安瓿又0.25CC。
护理长同时明白表示,将并森行彦由第一手术室推到恢复室的过程中,她自己和神田十和子绝对没有搞乱点滴管路,而且点滴也没有异常。
“我只是遵照医师的指示注射麻斯隆,如果发生事故,那是你们医师的责任,和我可没关系。”
神田十和子表情严肃地声明,洼岛只能呆呆地望着她。
结果,没有任何人可以在麻醉苏醒之后,对并森行彦注射麻斯隆。
这是这两天轮流询问护士们所得到的结论。
“我还有事。”神田十和子告辞,留下洼岛一人在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