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有真本事的,在这摆摊为的可能是历练,当然,这般历练往往得不到真实的劝告,就算有,也是模糊不清,一知半解的劝告,能领悟,那是你命好或者悟性高,若是悟不透……
话给你了,你都参不透,活该你倒霉。
陆渊玩性上来了,问道:“批个命吧。”
那相士仔细看了看陆渊,突然笑道:“贵人还是算了吧,你的命,我批不起。”
陆渊哈哈大笑起来:“那打听点事,可知道的最近有什么大事吗?”
相士眯眼,笑问:“贵人是指……?”
“梁山泊。”
喔……
那相士微微一笑:“倒是有一些,梁山泊自及时雨宋公明接掌晁盖王的大旗之后,执掌梁山泊,和官军大战许多回合,最终靠着那盖世魔将,打败官军!”
“那梁山好……咳,我是,那些叛逆,一个个武功盖世,神通了得,不别人,单那黑旋风李逵,舞着两把板斧,卷起一股黑风,在官军当中来回冲杀,官军无人可敌……再那行者武松,斗战之时恶风扑面,一尊虎魂恶相自身后显现,威势无人可挡!”
草莽英雄的年代,哪怕是那相士也被这些故事感染,起来有声有色,描绘得仿佛身临其境。
陆渊听得好笑:“照你这么,那些草莽,岂不各个都是神通之士,一百单八个?”
相士陡然笑了起来:“贵人……自己不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