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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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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投票间谜案(6 / 8)
关系。“把车门打开,”我对柯鲁克说,“我还是要看看你的狗。”

    “它们没有狂犬病。”

    “这要由我来判断。打开车门,否则我就要警长把你抓起来,把你两只狗都射杀掉。”

    他很不甘愿地打开了车门,把那两只德国牧羊犬牵了出来。它们对着我低低地叫了几声,可是我看得出他知道怎么控制住它们,我也突然明白了海·柯鲁克之所以这么神秘兮兮的原因。车厢前面堆得高高的全是走私的威士忌酒。只不过在箱子上写上“枫糖浆”来伪装。

    “这个季节卖枫糖浆可不是时候啊,”我带着会心的微笑对他说。

    “你打算怎么办呢?”

    “什么也不管。”

    两只狗看来很健康,而我又不是捍卫第十八条宪法修正案的人士。至于对爱玻的攻击不是有意的,我也不想牵扯到他的事情里。何况,看到那些威士忌酒,已经推翻我认为柯鲁克有可能涉案的想法,到一个陌生城镇来行凶的人不会冒险在车子里装满私酒的。

    我得向别处去找杀欧提世的凶手。

    直到黄昏时分,都在下着烦死人的毛毛雨,打消了很多迟迟未到威尔·惠特尼理发店来的选民的兴致。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是因为命案而避开了这里,但等到九点钟结束投票,爱莲·弗雷在莫嘉乐太太和县选务会督察员面前打开票柜时,一共只有一百九十七张选票。

    “比去年少多了。”莫嘉乐太太一面核对她手边选举人名册的人数,一面说道。

    “天气不好。”蓝思警长说。

    “还有命案。”爱达·弗雷加上一句。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好像回想起当时的事,终于让她血色尽失。

    “计票吧,”警长怂恿道,“我要看看我是不是被一个死人打败了。”

    “我们还需要等从小学那边来的票数。”莫嘉乐太太提醒他们,“通常镇上北部的投票率会大得多。”

    虽然理发店本身在六点钟就打烊了,威尔·惠特尼在吃过晚饭之后回来,等两位女士计票完成后锁门,他站在靠店里前端的地方,靠着命案发生时海·柯鲁克一直坐着的那把理发椅。

    当然不可能是威尔干的,距离太远了。

    我试着集中精神来想这个谜案。先不管那把凶刀,先不管所有别的事情,只想在欧提世死亡的那一刻,是谁离他最近。威尔·惠特尼不是朝小投票间走了几步吗?

    曼尼·席尔斯举起相机,燃着了镁粉。

    爱达·弗雷和莫嘉乐太太坐在桌子后面。

    蓝思警长和爱玻还有我在一起。

    威尔·惠特尼在给海·柯鲁克修面。

    “结果出来了,”爱达·弗雷宣布道,“蓝思警长一百三十三票,亨利·欧提世六十一票,废票两张。”

    我记起席尔斯在欧提世走出小投票间开始倒下时所拍的那张照片。

    “这样只有一百九十六票,爱达,”莫嘉乐太太说。

    我想起照片里少了什么东西,我应该马上注意到的。

    “没错,一百九十六,”在那一瞬间,我知道欧提世是怎么被杀的了。

    “可是有一百九十七个人投票呀,我们都计了数的。”

    “我不在乎,”蓝思警长说,“我赢了就很开心了,要是欧提世领先我的话,那我可要吓死了!”

    选委会的人伸手去拿电话,要和另一个投票所查对票数,而爱达·弗雷和莫嘉乐太太则在争论少掉的那张选票。“两位女士,我想我可以帮你们找到那张选票,”我说。

    “你可以?”莫嘉乐太太似乎很意外地说。

    我转身对爱达·弗雷说:“爱达——”

    “现在是正式的结果,”选委会的人叫道,“最后总得票数是:蓝思警长三百四十五票,欧提世两百二十八票!”

    “爱达,”我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你一定得将那把刀交给我们,你不能再继续保护他了,而且现在也没有理由要再继续保护他了。”

    “我——”在我说话的时候,她的脸色又变得死白,我看得出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蓝思警长走到我身边,那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你说是爱达杀了他?”

    “当然不是,我是说亨利·欧提世是自杀的。他把凶器藏在一个我们始终没找过的地方。”

    “我们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蓝思警长坚持道,“事实上,我们所有的地方都找了两遍。”

    “我们所有的地方都看过了,只有一个地方除外——是一个依法我们不能看的地方。”

    “那是什么鬼地方?”

    “票柜。”

    在这段时间里,曼尼·席尔斯又回来拍照。

    所有的人同时说起话来,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爱达·弗雷伸手到桌子下面拿出一把扁平刀柄上缠着胶带而刀刃很宽的短猎刀时,才带来一阵静默。

    “爱达!”莫嘉乐太太尖声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