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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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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务员专用车谜案(7 / 8)
挥过去,他很轻易地就闪开了,我还来不及在摇晃的平台上站稳脚步,他已经回手一拳打在我太阳穴上,不但打得我喘不过气来,而且身体失去了平衡。我在跌出门外之前赶紧稳住,而他也很快地拉了我一把。

    “哎,我可不想杀了你,”他说。他的声音里透露出关切,他显然是个很情绪化的人。

    “我没事,艾坡。”

    他看了那女子一眼,然后看看我,有点犹豫不决,最后他转身走进卧铺车厢,没再说什么。

    “谢谢你,”她说着挥了下衣服,再把衣裳整整好。

    “他想欺负你。”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他要我在我们到包格维里下车之后跟他一起走。”

    “不用担心,我会陪着你,不让你再受到打扰,”我默默地希望自己下回能有用一点。

    火车开进包格维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艾坡的踪影,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决定留在车上坐到下一站去。不过普特南警长却在那里,检查所有下车的乘客。“只是多加小心,”他解释道,“以防万一我手下在搜查时漏掉了什么。”

    我打开了我的医药包,而朵拉·温特尔打开了她的颜料箱。他哼了一声,挥手让我们过去。接着是贾士伯·帕尔森出现在月台上,提着他的手提箱。“你要丢下我吗,霍桑?”

    “我没有什么可做了,”我对他说。

    然后艾坡也下了火车,陪着他的是那个爱尔兰车掌。我注意到奥白莱安正在数着卧铺的票,数一张舔一下手指头。

    数数。

    朵拉在我旁边说了句什么,可是我没有听见。我心里在想着别的事。

    事情会是那么简单吗?可能吗?真的可能是这样吗?

    “太阳才正升起,”朵拉·温特尔说着用手指向东边天上的亮光,“也许我还是可以去画张画。你肯陪我走走吗?”

    “当然好,”我对她说。我要两个钟头之后才会见到我的第一个病人。“等我一分钟,马上来陪你。”我由皮包里取出一张空白的处方笺,在上面给普特南警长草草地写了则短讯。

    “这是什么?”他在我把纸条递给他时问道。

    “只是我的一个想法。也许可以帮你破了这个案子。”

    奥白莱安已经又跳回到车上,向驾驶员比了个手势。不一会儿那匹大铁马就把车拉出了火车站,留下艾坡和那个律师与我们一起站在月台上。“你怎么也在这里下车?”普特南警长问贾士伯·帕尔森。“你不是要去波士顿吗?”

    “没有了珠宝我还去做什么!那是我保管的——我有责任。”

    艾坡又往朵拉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自顾自地走了。“来吧,”我对她说,“我们去赶上你的日出。”

    “你还会回来吗?”帕尔森在我身后叫道。

    “等过一下。”

    朵拉拿着她的颜料箱和画架,所以我把医药包换到左手,由她手里接过那个箱子,我们在初现的曙光中走向一个可以俯瞰平静水塘的地点,那里远离了火车站,在那一刻,我们很可能是方圆几哩之内唯一的两个人。

    “你常坐这班车吗?”她问道,一面把画架支起来,向着东方的天空。

    “我只是来代我一位同事的班,你呢?”

    她从软管里挤出一些油彩颜料。那红色让我想起了鲜血。“没有,我不常来,至少没在半夜里来过。”

    “艾坡找你什么事?”

    “还不是那回事。”

    “他为什么觉得你会答应呢?”

    “我不知道。”

    我决定现在可以天马行空地猜上一猜。“是不是因为他什么时候看到你和舒密特在一起?”

    她拿着蘸了红色油料画笔的手僵在半空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像很多谜案一样,这件事的关键是在什么人而不是怎么做的。我们之所以会感到迷惑是因为我们没有看到这个重点,我们一直集中在查怎么做的而忽略了是谁做的,所以我们才没法解决。问题——最重要的问题——不在凶手是怎么逃脱的,而是谁开了保险箱,偷光了珠宝。只要我们能回答这个问题,其他的就变得十分明显了。”

    “你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吗?”她小心地问道。

    我望向东方,视线穿过树丛,一面用手遮挡住升起的耀眼阳光。“暂时把舒密特的死忘掉,你就有答案了。他一个人在上了锁的运务员专用车里,是车上唯一两个知道保险箱密码的人之一,保险箱打开了,珠宝不见了,你现在知道答案了吧?舒密特——只有舒密特——才能偷得到那些珠宝。”

    她在空白的画布上画了一笔,那条红色和我所看到的天空的颜色相比,似乎太深了些。“那是谁杀了他呢?行凶的刀到哪里去了——还有珠宝呢?”

    “当然,他有个共犯。他告诉我们说他要上床睡觉,可是在我们发现他的尸体时,他身上仍然穿着制服。可见他当时是在等人——不是随便哪一个乘客,他们根本不知道车上有珠宝,而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