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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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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饼船屋(5 / 7)
木屋,寻找任何可能的破案线索。我一张一张查看账单,有几张来自波士顿的百货商店,有一张开自科德角某个汽车旅馆,甚至有一张水管维修公司的,我没能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蓝思警长凑在我的背后,问:“修了什么?”

    “热水器,豪瑟家自己装的。”

    他咕哝了两句什么,便继续他手头的搜查工作。木屋的几个小房间让我们徒劳无功,这儿也没有地下室可供翻找。

    回到隔壁木屋时,我们沮丧得无以复加。

    “没有任何线索。”我向米兰达抱怨道,“没有一丁点儿有用的!他们仿佛凭空消失了!”

    整个下午,警员和其他参与搜寻的人不停进来报告,但结果无一例外都在证明同一个结论。湖水没有把尸体冲上岸,拖网船的爪钩只捞到一只渔民的涉水靴和一个破啤酒桶。

    最后,蓝思警长说:“米兰达,应该把你婶婶和叔叔的照片拿给各家报纸。你有足够清楚的照片吗?”

    米兰达想了几秒钟,眼睛一亮:“凯蒂婶婶给我看过一张照片,是他俩和豪瑟夫妻的合影。去年夏天在温斯洛附近的游乐场能找到吗?”

    “让我找找看。”

    米兰达在格雷家里找了一圈,但却没能发现那张照片,她忽然想起木屋有个仅够爬行的阁楼,可以从卧室天花板爬上去。“他们拿来存放杂物。”米兰达解释道。我站在椅子上,按照米兰达的指点,搬下来一个纸板箱。我们在箱子里找到了四位失踪者的合影,他们面对镜头露出笑容,背后的标牌上写着“海蛇怪之旅——天方夜谭!”

    我把照片拿给警长,他发出我再熟悉不过的咕哝声:“难不成给海蛇怪吞了?”

    “不,照片是去年在游乐场拍的。当肖像照绰绰有余了。”

    他接过照片,答应尽快送去报馆。我注意到米兰达略略高兴了些,仿佛找到照片让她又生出了信心,四个人迟早会活蹦乱跳地回到我们身边。她也许是对的,但我实在毫无头绪。

    临近傍晚的时候,我给爱玻家中打了个电话,想知道有没有急诊病人。还好,今天颇为安静。

    “失踪的人有下落了吗?”她问。

    “全无踪影。”

    “山姆医生,我倒凑巧记起些东西,某次在咱们诊所的一份杂志上读到的。是真是假我记不清了,说有人从摩托艇上跳进水中,溺水身亡。看似没有原因,但最后发现船上藏了一只大蜘蛛,忽然爬出来,吓得他们纷纷跳水。”

    “蜘蛛?”

    “正是。你说‘葛丽泰号’上会不会藏了什么类似的东西?”

    “很值得深思。谢谢你的提醒。”

    我挂断电话,走到室外,站在门口,望着漂亮的船屋,想象着船舱里某处有可怖的野兽盘桓不去。我转过身,快步回到木屋里。

    “医生,怎么了?”

    “警长,帮我找副厚手套、帆布袋,还有手电简。”

    “提灯不行吗?”

    “手电简更好,我需要进到很逼仄的舱室中。”

    “船屋上?”

    “是的,去猎捕蜘蛛。”

    警长和米兰达站在岸边,望着我再次登上船屋,我戴着手套,拿着手电筒和帆布袋。我径直走到船后侧,打开通往船身储藏室的小门。汽油罐和索具依旧躺在远处,我慢慢转动手电筒的方向,刚开始什么也没有发现。

    但紧接着,我就看见了它,纤细、静止,足以致人死命。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几乎不敢呼吸。

    再一英寸——

    我捉住了它,加倍小心翼翼地放进帆布袋。

    我带着俘获的战利品返回岸边,蓝思警长立刻问道:“找到什么了?”

    “找到了。”

    米兰达目不转睛地望着我手中的帆布袋:“山姆,袋子里是?”

    “解答谜案的关键。很抱歉,不会让人愉快。”我慢慢打开口袋,给他们看我发现的东西,“明白了吗?我们弄错了传说。不是玛丽·赛勒斯特号,而是《汉塞尔与葛丽泰》。”

    接下来的几个钟头很悲伤,让人厌恶。木屋里有些事情要做,等结束之后,蓝思警长出门找到一位法官,宣誓保证,申请到逮捕令。接着,我们赶了半小时的夜路,到科德角的市政厅与其他几位执法官员会合。

    我们在黎明前到了那家汽车旅馆。天色已开始发自,足以让我们看清环境,厨房和卫生设施建在中间,十几幢白色小屋围成半圆形。我们在路边停车,从草地上扇形包抄过去,一位警官问我:

    “先生,你有武器吗?”

    “不,我只是顺路来看看的。”

    话虽如此,但我也很想知道自己为何跑了这么远的路,来看一个悲伤故事的悲伤结局。我站在旁边,蓝思警长砰砰捶门:“警察!开门!”

    几分钟后,小屋的门缓缓打开,一张疲惫的脸借着晨光打量我们。他认出的似乎是我,而非警长。“你好,山姆。”雷·豪瑟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