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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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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饼船屋(2 / 7)
令》当回事呀?”

    “那为什么还没被废除呢?”

    在她的叔叔和婶婶面前表现出与其意见相左,这让我感到一阵不自然的尴尬。我年龄较大,按理说不该和刚出校门的姑娘拌嘴。但是,我却控制不住自己,还是说了下去:“你这辈子就没有违反过法律?”我这样问米兰达。

    “哎,每个人都违反过法律。”凯蒂婶婶赶紧出来打圆场,想在斗嘴酿成真正的争吵前平息事态,“不过,我明白米兰达的意思。她有她的原则,应该秉持下去。”

    豪瑟先生趁机转换话题:“来,咱们出去转转。”

    我帮助他发动引擎,解开缆绳,姜饼船屋漂离码头。他说得很对,船起步比较慢。足足十五分钟之后,我们才横穿湖面,来到另外一侧岸边。我颇为乐在其中,米兰达也是一样。

    “我道歉,不该拿你不喝酒开玩笑。”这时候,我们两人单独坐在甲板上,其他人在船舱里喝第二轮威士忌。

    “山姆,我在大学里和这种事情抗争了四年。还以为和你这么成熟的人在一起不用担心这个呢。”

    “保证没有第二次。”我握住她的手。船已经掉头,正在折返的路上,微风吹拂我们的面庞,“不冷吧?”

    “不冷,我很喜欢。”

    “你叔叔婶婶都是好人,真希望你父亲在世时我能认识他。”“他去打仗那年我才十岁。”她扭过头去,望着湖边,“找个日子,到芝加哥会会我母亲吧。”

    “非常乐意。”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念头——某天登上一艘船,扬帆远去,就此消失。”

    “这是什么意思?就像玛丽·赛勒斯特号上的人?”

    “那是什么?”

    “非常著名的未解之谜——我最近才读到的。一八七二年,这艘小帆船在大西洋上被人发现时正在随波逐流。海面平静,船上也没有损害或受过暴力侵犯的证据,但船长、他的妻子和孩子以及船员,共计七人,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究竟有何遭遇,这个谜团到现在也还没有解开。”

    “我记得我也在哪里读到过。”

    “我帮本地警长解决过几个同样离奇的案件,有机会再讲给你听吧。”

    凯蒂走出船舱,来到我们身旁:“你们俩和好了?”

    “当然。”我告诉她,“在贵侄女的感召下,我决心戒酒了。”

    “妙极了!也许我们都该戒酒才是。”

    豪瑟先生把船屋靠上码头,我们为这趟旅程向他们夫妻道谢,然后一一登岸。我望着葛丽泰·豪瑟走向他们的木屋,推开房门。接着,米兰达和我跟着她的叔叔和婶婶,回到格雷家的木屋吃晚饭。

    那段日子里,爱玻总喜欢拿米兰达的事情拷问我。特别是我在彻斯特湖度完周末后的那些个星期一早晨,她总要抛出那句话:“山姆医生。啥时候能听见婚礼钟声?”

    “哪儿有那么快呀,我的好爱玻。一个周末,我给叫出去跑了两趟急诊。我的爱情生活全给毁了!”

    “医生,您就别装了。比起女人,我觉得你更热爱治病!”

    “也有可能。看来我还是找个女医生为妙。”

    其实,北山镇新落成的医院已经替我减轻了周末的压力。人们要是联系不到我,总能在医院里找到能够帮助他们的人。因此,在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处理完当天最后一位病人,我关上诊所的门,准备去欢度周末。我的计划还是驱车前往彻斯特湖,拜访格雷家的木屋。

    给我开门的是米兰达,见到我,她的快乐似是发自肺腑:“山姆,我怎么觉得咱们分开好长时间了!”

    “这星期诊所里忙得很。我本想周三开车过来给你一个惊喜,可罗杰斯夫人却决心在那天分娩。”

    “快进来。凯蒂婶婶和杰森叔叔去隔壁找豪瑟夫妇了。”

    “那可太好了,就想和你单独待着。”

    我们坐下来,调调情,聊聊天,接下来的半个钟头过得飞快。将近六点的时候,纱门打开,凯蒂婶婶走进屋子。她身穿五颜六色的夏装,拎着一件毛线衫。“米兰达,”她气喘吁吁地说,“你叔叔和我打算和豪瑟夫妻乘船屋出去遛遛。你和山姆自己弄点儿吃的,行吗?”

    “没问题,凯蒂婶婶。”

    我朝门外瞥了一眼,恰好望见杰森那件亮红色的外套进了船舱。我没有看见豪瑟夫妻:“要不要我们陪你过去,和豪瑟夫妻打个招呼?”

    凯蒂对我笑了笑:“其实也想拉上你们来着,可我觉得小情侣大概更愿意单独待着。”

    凯蒂心急火燎地走下码头,沿着跳板上了船,米兰达和我则不紧不慢地跟在背后。雷·豪瑟站在精雕细琢的格子门门口对我挥手,提起声音叫道:“山姆,帮个忙行吗?解一下系缆索。”

    “那还用说?”我解开缆绳,扔过船舷,豪瑟先生忙着发动引擎。葛丽泰的笑声似乎从船上某处传来,我怀疑他们想躲开米兰达的视线,到湖上开怀畅饮一番。

    凯蒂转过身,再次和我们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