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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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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货店问题(5 / 7)
的。我好多年没回去过了。”

    我坐在她的床铺上,蓝思警长在我身后锁上了牢门。

    “你有十分钟时间,医生。”说完他转身下楼去了。

    “你情况很不妙,玛姬。”我告诉她。

    “我知道。”

    “那儿每一扇门窗都是从里面锁上的。也许马克思为凶手打开了其中一扇门,可凶手杀人后要怎么逃走呢?”

    “我也希望我能给你一个答案,山姆,可是我不知道。和其他人一样,我对此一无所知。”

    “要不就从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开始说起吧,告诉我真相。”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按照你自己的描述,你被绊倒后,头撞在了那个饼干桶上,可我无法想象那个过程。如果你没有骗人的话,伤口应该在你头部左侧,而不是现在的右侧。”

    她把脸转向一旁,盯着墙壁看了一会儿。然后她重新面对我,开口道:“我只对一点撒了谎,我不是向前摔倒的,而是向后。所以是左边而不是右边受到了撞击。”

    “你摔倒的时候正在后退?”

    “没错。”

    我忽然明白了当时发生的一切:“你在逃避马克思。他对你有所企图。”

    她看着地面,点了点头:“他一步一步朝我逼近。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伸手抓住我,我向后一跃,想要挣脱,结果踩在装土豆的袋子上。就像我说的那样,我撞到了头,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我坐着没动,大脑飞速地运转。然后,我异常平静地说:“玛姬,如果你在对方意图袭击你的场合下开枪射击,这属于正当防卫,陪审团会表示理解。”

    “我没有开枪!”

    “好吧,别激动,我相信你说的话,玛姬。”

    “可你的口气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

    “很抱歉。努力一下,你能不能想起一些在你失去意识期间发生的事?比如枪声或者人说话的声音?”

    “没有,什么都没听见。”

    “昨晚以前,马克思的行为有没有征兆?”

    “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儿。他说过一些挑逗的话,但也只不过是开玩笑。我猜昨晚我的光临使他错以为我需要的并不只是玩笑。”

    “你有没有听说马克思的老婆和别的男人有一腿,或者其他这一类的传言?”

    “阿梅利亚?你这是开玩笑吧?”

    “谁知道呢。”我起身准备离去,“我想我听见警长上来了,我的探访时间完了。”

    “你能帮帮我吗,山姆?”

    “我会尽力的,玛姬。”

    但当我走出牢门的时候,思绪仍是一片茫茫的迷雾。

    北山镇唯一的殡仪馆那天下午忙得不可开交,因为不仅马克思·哈克纳,约翰·克雷恩也在同一天举行送别仪式。威尔·华生是殡仪馆的业主,他对死亡早已司空见惯。“真有意思,”他对我说,“这两人生前在相邻的店铺相处那么多年,连死都要选在同一个晚上。”

    “巧合罢了,”我说,“除非你觉得克雷恩的死有什么蹊跷。”

    “没有,没有啦——只是心脏病嘛,就像您在死亡报告上说的那样,医生。如果一定要走,我觉得这是一种不错的死法。”

    “我想也是。”我边说边回想昨晚在克雷恩家度过的时光,那正是马克思被谋杀的时间段,弗兰克·本奇声称自己在此期间一直在寓所外等我。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可以证明这一点。

    “……好好修补,看上去要自然,”威尔·华生滔滔不绝地说道,“胸口这个伤口太吓人了!”

    “猎枪就是这样。”我心不在焉地回答,思绪还停留在本奇身上。会不会是他杀死了马克思,这样阿梅利亚就自由了?

    “至于约翰,除了摔倒时肩膀上的肿块,就没有什么需要修饰的地方了。”

    “两位孀妇都在吗?”我突然问华生。

    “阿梅利亚在楼上。”

    我上楼后,发现她一个人坐在家属休息室内。马克思没有很多亲戚。

    “你好啊,阿梅利亚,又见面了。”

    “你好,霍桑医生。”

    “正常情况下,大伙儿叫我山姆。”

    “今天我没办法正常。”

    “我了解你的心情,你现在一定很悲伤,但我还是有些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谅解。我知道你急于找到杀害马克思的凶手。”

    “凶手已经在监牢里待着了。”

    “也许吧。阿梅利亚,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关于弗兰克·本奇的消息?”

    “弗兰克?”我的问题使她面色略微发白,“没有——你问这个干吗?”

    “昨天晚上他来找我,给我讲了一个天方夜谭般的故事。他问我你是否怀孕了。”

    她闭上眼睛,身体轻轻地晃动,我连忙扶稳她。

    “实在抱歉,阿梅利亚,可是我需要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