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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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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顿公园疑案(4 / 8)
意哗众取宠,我觉得我们尽量别公开这些内容较好。”

    “完全同意,”索默塞特道,“公众甚至不知道这些凶杀案是有关联的,尽管这一点早就呼之欲出了。”

    “市长希望完全闭园,直到科尔伯洛斯落网,但正如昨晚你听到的那样,索默塞特博士反对此举。”

    “你们要逮住他,而不是让他躲进暗处。”我努力推敲这些信件,可惜茫无头绪。“我帮不上忙,”我说道,“凶手是谁,我想不出。”

    “我们并不指望你说出凶手是谁。”克雷格·索默塞特说道,“我们只想知道他是如何下手的。”

    达奈尔探长点头同意:“对,霍桑医生,你说他是如何做到的呢?我们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我必须承认,他这句话让我斗志重燃:“你们知道谁是凶手,却并未实施抓捕?”

    克雷格·索默塞特笑了:“这里又不是北山镇,山姆。像这样的大城市里,一个人可以藏好几个月而不被发现。”

    “我又不是一辈子都蜗居北山镇,只是这六年罢了。我对城里的生活还有印象呢。”

    然而,我当真知道?我是否离开城市太久了?

    达奈尔探长清了清嗓子:“你要充分意识到,山姆医生,我们现在告诉你的事,出了这房间你只当没听说过。倘若那个科尔伯洛斯发觉我们知悉了他的身份,无辜民众的性命势必再受威胁。”

    “我们是借由库拉雷顺藤摸瓜查到他的。”克雷格·索默塞特解释道,“谁让这东西不太容易搞到呢?当死因查明之后,我便着手调查波士顿周边地区的若干医院和研究中心。你大概知道,山姆,有人正研发着一种新的肌肉松弛剂,而库拉雷则是主要材料。该项目难度甚大,毕竟,哪怕只是微量的库拉雷,都可能引发恶心和血压降低。所幸我找到了一家剑桥的研究所,一直摸索着运用这种毒药。大约半年之前,一些库拉雷从他们的实验室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一个临时助理研究员——乔治·托特。”

    “他为何要偷走那些毒药?”我问道。

    达奈尔回答了我的问题:“是他们解雇他的。研究活动一直是依靠当地一家慈善机构的补助金,所以钱花完了,研究便告中止。托特曾向市政府致信申请资金援助,但杳无回音。他和一名同事说过这样的话:倘若波士顿有人因库拉雷中毒而死,没准能获得当局的重视吧。不久,他就不见了,而且实验室缺了一小瓶库拉雷。”

    “那个瓶子的剂量是?”我问道。

    “足够对付二十到三十人。实验室当时没报告毒药失窃,没有人相信他真会杀人。然而当索默塞特博士开始调查失踪的库拉雷时,一切很快就明白了。”

    “毒药会不会有其他来源?”

    索默塞特摇了摇头:“几乎不可能。你也知道,库拉雷是从一些南美洲树木的表皮中提取的。其冗长、费力的过程,一直都被当地的家庭和部族缜密监管。有科学家曾想过要复制这一技术,但直到今日,他们依旧只能靠丛林中带回的正品来进行研发。我们要追拿的凶手必定是通过实验室获得毒药的,而整个地区唯一有库拉雷的就是剑桥那个研究所。”

    “明白了,”我说,“我同意这个叫托特的男人是凶手。我也同意他可能会在波士顿躲几个月。我现在只想请各位告诉我,你们为何对他的行为束手无策?”

    达奈尔摁灭了他的雪茄烟蒂:“飞镖可能是从气枪或吹管里发射的。若凶手使用的是某种气枪的话,哪怕他距离目标五十英尺远,依然能够命中。”

    “要是比那更远呢?”我疑惑道。

    “那就不行了。这些木制飞镖是手工制作的。我们做过测验,超过五十英尺后,飞镖会摇晃、下坠。若使用吹管,有效射程只有二十五英尺。这就是我们面临的问题:凶杀案都是光天化日下发生的,而且是在一个大城市正中央的公园里。那里没有偏僻的小路,没有林木茂密的地方。整个公园大致呈不规则的五边形,最宽的两点间距只有一千七百英尺。从一侧到另一侧,一切尽收眼底。园内没有可供藏身之处,除了树木或雕像,但这些地方一直有人经过——尤其是这样的春季傍晚。”

    “会不会是将吹管伪装成拐杖?”我说道,“凶手趁人不备,倏然把吹管举到嘴边,这只需一眨眼的工夫就够了。”

    “也许头两桩案子他能这么做,但第三个受害人登场时,公园里布满了便衣警察,却没人发现有异常情况。”他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接着说道,“丽塔·克拉斯基,昨晚的死者。事实上,她被害时正被监视着呢。”

    “啊?”索默塞特博士显然是首次听闻此事,故而表现得格外惊讶。

    “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她涉嫌参与一起违反禁酒法案的犯罪活动。两名财政部的探员正跟踪着她,以期她把他们带到她的男友处,后者一直从事着从加拿大的新斯科舍省将一船船烈酒偷运到境内的勾当。丽塔从你们旅馆那边的街角穿过特雷蒙大街,八点十分走进公园。当时光线充足,两位探员视线良好,始终监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