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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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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帐篷(5 / 8)
 蓝思警官不住摇头。我知道他所想的事情。他走上舞台,双臂环抱住银色雕像,将其举起,又放回地面。

    “比我预想的轻。”

    “里头是石膏,只是涂了银色颜料罢了。耶斯特告诉过我们的。你想做什么?”

    “只有一个可以藏人的地方,就是这木制舞台的下面。我要做个初步勘察。”

    舞台本身十二英尺见方,高十八英寸,四面封闭。它与地面无粘连,只是搁置在那里。警官轻而易举地抬起了它。

    “我得早点告诉你这下面无法藏人。”我说,“要是有人的话,他出来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弄翻舞台上的雕像?”

    他直起身子,四下打量了一番,接着他的注意力被舞台两侧的幕布吸引:“有没有人藏在那后面,医生?”

    “我承认我没留意这部分,但就算有人又能怎样?从我迈步走下舞台大道,到耶斯特发出尖叫,前后大概只有十五秒。听到叫声,我立即转身,但完全没看到任何人。凶手要在十五秒内从藏身之地出来,越过舞台,取下雕像手中的剑,刺死耶斯特,这令人难以相信。而更加不可能的是,在我转身前,他还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蓝思警官嘟囔着弯下身子检查地面:“太乱了,脚印都无法辨识。也许耶斯特是自杀的,医生。”

    “用一把那么长的剑?就算他能举起剑来,也不可能把伤口刺得如此之深。不,凶手是站在高处,自上而下出手的。”我说着,抬头朝帐篷顶端望去,那里只有一些电线和一排排悬挂着的发出昏暗灯光的电灯泡。

    “医生,你难道没发现我是在给你找一条出路吗?妈的,我可不想逮捕你!”

    “逮捕我?!”我直到此时才开始担心这可能出现的结局。

    “动机,机会,全都有了,医生。再者,依据你本人的陈述,凶手不会有别人。”

    “但我是清白的!我没有杀死……”乔治·耶斯特的妻子的出现,让我的话只说到一半。她风风火火地闯进帐篷,显然是在寻找她的丈夫。“乔治!”看到尸体,她尖叫道,“乔治,他们都对你干了些什么?”

    “很抱歉,女士,”蓝思警官说,“我们正打算向你说明,有人杀害了你的丈夫。”

    她倒在尸体旁,开始抽泣。我不得不轻轻把她拉走。“我们无能为力,”我轻轻说道,“他是当场死亡的。”

    她看看我,一对棕色的眼睛泛着泪光:“你们也许无能为力,但他的儿子也许可以做些什么!托比能让他好起来!”接着,她就从帐篷里跑了出去,我们来不及阻止。

    “拦下她,警官!我们不能让她把孩子带到这里。”

    “跟我来。”

    我们在帐篷后面撞见了母子二人,蓝思警官拦住他们的去路。年幼的托比无措地站在那儿瑟瑟发抖,他还没完全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终于,这红发女子冷静下来,将孩子领回他们的拖车。没有人能让乔治·耶斯特死而复生。没有。

    “好吧,警官,”我叹了口气,说道,“想逮捕我的话,现在是时候了。”

    但他并未将我逮捕,至少现在还没有。我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奇怪的案件,因此他深谙我犯案的能力。他告诉我,这案子将呈交村里的大陪审团,并且在起诉书被送回警局之前,我都拥有行动的自由。这至少给我争取到几天时间,虽然我并不知道如何利用。嫌疑人似乎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任何一名观众都可能悄悄潜回帐篷,对耶斯特下手。但他是如何办到的?原因呢?我从费尔·拉夫提开始着手调查,因为我在帐篷外的人群里没有看到他的身影。费尔在镇里的邮局工作,当他的血液状况尚未严重到令他寸步难行时,他都会去那里上班。发生谋杀后的那个早上,我在邮局找到了他。

    他看着我,睡眼蒙眬:“我其实并不敢相信昨晚的闹剧,但我老婆非让我去。”

    “你今天感觉如何?”

    “没太大区别。感谢上帝,我还能继续工作。”

    “告诉我昨晚表演时或结束后,你有没有注意到任何不同寻常的事?任何有可能成为破案线索的细节?”

    “当然有呀!事实上,我今天正打算向警长报告呢。我们是最后一批离开的,因为我想等车子先走。奈莉——我们的马,它怕车。总之,正当我们动身之际,我看到一个人影从帐篷里跑了出来,往树林里去了。”

    “是男人还是女人?”

    “看不清楚。那人披着某种长及地面的披肩,头上还戴着头巾。你能想象的,那种僧侣装扮。”

    “袈裟?”

    “对,我猜也是。当时我就觉得奇怪,结果今天早晨得知发生了谋杀,我立即觉得有必要让警长知道此事。”

    “去告诉他吧,费尔。谢谢你的信息。”

    离开邮局之后,我心里相当纳闷。一个疑似和尚的人,披着袈裟在帐篷四周鬼鬼祟祟地活动?这比谋杀案更让人觉得蹊跷。而且,费尔·拉夫提一定还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回到诊所,我和爱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