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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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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小屋密室杀人(6 / 7)
。对此,如果你有合理解释,”我说,“我当然有兴趣一听。”

    安德烈点点头:“答案很简单,一句话就能概括。特德·肖特用一把冰刀自杀了,他死后不久,冰做的刀刃就被壁炉的热气融化。”

    菲思·德弗洛和我都沉默着,爱玻立刻附和起来:“山姆,这就像你会提出的解释一样嘛!我敢肯定事实就是这样,没错。”

    “爱玻——”我张开嘴说着,然后转过头直接对穆霍恩说,“你试过用尖锐的冰刃刺破肌肤吗?甚至在室外,也不像听起来那么容易。在室内、壁炉边,根本就不可能。事实上,不管冰刃有多锋利,一靠近热气立刻就会开始融化,边缘也不再锐利。”我转身对菲思说,“你前夫隐瞒自杀的真相,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她摇摇头:“不能。我们离婚后,他就兑现了保险单。他搬到本地之后告诉我,说没人需要他的保险金了。”

    “我坚持认为你的说法有道理,安德烈。”爱玻说。

    “不,霍桑医生说得没错。”穆霍恩和气地说,“我想得不周全。我想自己不愿意接受,附近有杀人犯在逃的事实。”

    当天晚些时候,我在旅舍的游戏室玩桌球时,爱玻找到我说:“山姆,我想跟你谈谈。”

    “好吧。去酒吧?”

    “我宁可上楼回房间聊。”

    我带她去了我的房间,放松地坐在椅子上,她却身体僵硬地坐在床边。“好吧,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我说着,猜测她要说什么。

    “你讨厌安德烈,是吗?自从我告诉你我们的事之后。”

    “你错了,爱玻。”

    “那是怎么回事?”

    我一阵无力。接下来我打算说的话,是多年以来最难出口的一次。“我们必须面对现实。肖特并非自杀,而且肯定不是被野山猫所杀。雪停后,我们进入小屋前,没人从小屋中离开。窗户是锁好的,而且门上和屋顶上的雪没被破坏。”

    “但是——”

    “特德·肖特在我们进房间时还活着,也许在火炉边打盹儿。安德烈第一个走到他身边,弯腰摇动他的身体时,捅死了他。这是唯一可能的解释。我很抱歉,爱玻。——也许多年前,他也在肖特手里损失过不少金钱。”

    “不!”她扑倒在床上,用拳头捶击着床面,抽泣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刚刚已经说得够多了。

    当晚我辗转难眠,快天亮才睡着,突然又清醒过来。似乎在睡梦中,我脑子也没闲着。突然间,我想到了一些之前没有想到的可能性。我在床上躺了一段时间,看着天花板,最后终于爬起来,给佩特警长去了通电话。我告诉他打算干什么,但没告诉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警长,也许已经太迟了,但我希望你能和我去一趟肖特的小屋。就今天早上。”

    “去干吗?”

    “在自己更确定之前,我想先保密。”

    “别告诉我你认为凶手会回到犯罪现场,这你也信?”

    “差不多吧。”我承认说。

    八点出头我和他碰了面。他听我的,把汽车停在了主路边。雪早停了,所以我们沿着被踩得乱七八糟的小路来到小屋前,没有留下新的脚印。一进门,我就建议我们躲到阁楼卧室去。

    “你认为谁会来?”佩特问道。

    “我想等等,看自己猜得对不对。之后有的是时间向你详细解释。”

    不过几小时过去了,什么动静也没有,我能看出警长的耐心将要耗尽。“十点多了,霍桑医生。你知道,我忙着呢。”

    “再给我一小时。如果到十一点还没动静,我们再——”

    就在这时,楼下小屋的门开了。我碰了碰佩特的手臂,让他安静些。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走进了小屋,在地板上找着什么。“那是谁——”佩特探长小声说,但我捏了捏他的胳膊,然后绷直身体,跳下了阁楼卧室。

    我落在正在找东西的男人身边,不到六英尺处,吓了他一跳。“你在找这个吗?”我举着昨天和爱玻一起发现的铅笔,问道。

    他奇怪地看着我,然后伸出手说:“是的,就是它。”

    “警长,”我大声叫道,“你最好下来!”

    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之色,我还以为他想跑,但他稳住了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佩特在旁边,让我自信了不少。“你昨天早上戴着假胡子,装成电话公司的人来小屋时,把铅笔掉在这里了。在我们弄明白你是怎么样不落痕迹地出入小屋前,你必须把电话线拆除。警长,你应该逮捕这个凶手。他就是肖特先生前妻的现任丈夫,名叫格伦·德弗洛。”

    在警长带走德弗洛之前,我不得不对他从头到尾详细解说一遍。回到常青树旅舍后,我把一切告诉了爱玻和安德烈。菲思·德弗洛对丈夫被捕一事惊讶不已,立刻到郡监狱去陪他。

    “昨晚,我很抱歉。”我一开头就对爱玻说,“我脑子不对劲。”

    “我们理解。”安德烈说。很显然,爱玻告